他胡乱的亲吻洛禾,洛禾乖乖的任他吻,被亲痒了还笑,骂他像小狗。
盛长渊解开他的衣服,停住了。
他问洛禾:“子谦,我想与你共同鉴赏那些图。”
洛禾说:“好呀,不过你不能弄痛我了,我特别怕痛。”
“我知道你怕痛的。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盛长渊说了确实也做到了。
他几乎完全不顾自己的感受,忍着想要毁灭的欲望将洛禾伺候的妥妥当当,才慢慢开始动作。
然后便像是疯了,疯狗解开了枷锁,几乎把洛禾钉死在床上。
洛禾哭的眼睫沾成一缕缕,又骂他混蛋又骂他疯狗,后头却是娇娇软软的求饶,让盛长渊愈发疯狂。
一夜畅快。
次日,洛禾在摇摇晃晃中醒来,发现自己穿上了南辰国国王的衣服。
盛长渊说:“南辰国还在,现在是你的登基大典。”
他眼神柔情蜜意,“可还不舒服?”
洛禾淡淡扫了他一眼,指着外面道:“你下去。”
盛长渊一愣。
洛禾说:“我要你跟在后面走,要所有人看见北辰国国王像个奴才一样跟着南辰国国王的銮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