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页

他身体虚弱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怎么可能现在身体这么强壮,还有那些与人为伍,令人敬畏的事,他估计也是做不出来的。

他习惯了安静与低调,做什么事都在阴影中行动,不招人视线。

这不是他。

“当时小区里虐待动物事件的后续怎么了?”秦应说:“我当时在住院,他应该被抓住了吧?”

“这件事没有后续,我也不太清楚,你知道是谁做的?”

“嗯。一个变态,我被他打晕了,才去住院的。”

实际上,他早就发现了这个人虐杀动物的事情。

他觉得这种有点稀奇,但不可怕,于是摸清楚对方的行动规律后,经常出去跟踪对方,在对方离开之后前去观察尸体片刻。

这是一样难得的娱乐活动。

而那个对虐杀动物乐此不疲的人,是住在附近学区房的一个精英男人,看上去衣冠楚楚年轻有为,经常提着一个公文包。

妻子美丽孩子可爱,任谁也联想不到他身上去。

直到院子里的人讨论这件事并且觉得可怕时,秦应才发现,好像别人和他想的是不一样的。

他去问了洛禾,从洛禾那里得到答案后,打算想办法让这个男人别再做这种事,或者换个地方去做。

他在男人虐杀动物时拍下了照片,以此威胁男人,不然就让他身败名裂。

没想到男人说他是他的同类,何必压抑自己。

男人早就注意到了秦应,他拍了不少秦应的照片。

害怕自己精英面具被扒下的男人打晕了秦应,离开后怕不保险,又将这些照片印出来贴在秦应居住的小区里,将这件事栽在了秦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