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岁柏年这,桑芜想跟他碰,却迟迟不见他提起玻璃杯,反而看着白亭絮,凑近问道:“我可以喝酒吗?”
桑芜登时不乐意了,眨着眼睛问道:“不是,柏哥,咱俩碰问小白干嘛?”
岁柏年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反应过来时,白亭絮耳尖上早已浮了一层粉,连忙道:“可以,不用问我。”
“好的,白老师。”岁柏年看出他害羞了,低低地笑了两声,偏过头去跟桑芜碰杯。
桑芜也没在意,就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待给大伙又倒了一轮酒,就瞧见白亭絮不仅是耳尖,脸颊也透着淡玫瑰色的红,赶忙制止白亭絮要往嘴里倒的酒,“哎,小白还是别喝了,上脸了都。意思意思就好,咱不介意这个。”
“好,就是有点热,没事。”白亭絮闻言,有点不知所措地回道。他悄悄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岁柏年一脚,偏头去看他时,满脸写着“都怨你”。
岁柏年止不住笑得更欢,偷偷在桌底下牵了下他的指尖,眼神中透着“是,都怨我”的宠溺。
白亭絮佯装轻咳了声,无事般地咽下口中的果酒。只是他的脸更红了些,惹得桑芜张罗着将暖气调低一些。
于智因刚给自己满上,抬眼便看见岁柏年看着白亭絮的眼神,怎么品都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异。他又想起了岁柏年前段时间生病的事,不免想借此机会多嘱咐几句,也不管其他人作何感想,心直口快便道:“老柏,你前些日子一口气接那么多案子,活活把自己累倒了,接下来可不幸这么干了。钱慢慢赚,你要是缺钱就跟哥们说,咱大的不说,小积蓄还是有的。”
将话交代完,他一口闷下了手头那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果酒。
一口下去,后背猛地被人力道颇重地拍了两下,惹得他登时呛了口气,“咳咳干嘛呢?!差点咳咳呛死我。”
桑芜忙拍背给他顺气,略带歉意道:“抱歉抱歉,没注意,这一激动就”话一说完,他还一脸歉意地双手摆了个“求原谅”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