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璞点头,“人不可貌相。”
乍听刘璞评价叶展,唐凌云顿生出更大的兴趣,源于一种类似遇到难题,自己想不到解题方法,想要参考他人思路的想法,她想听刘璞对叶展的“解题思路”。
可即便唐凌云自认对人际交往钝感,她仍知道讨论别人应该避开本人,于是她没急着追问刘璞对叶展的看法,直到寝室里分岔路口,两方挥手告完别,她才问:“你说人不可貌相是什么意思?”
刘璞一眼看穿她的好奇心,又是她没见过的样子。说来奇怪,尽管唐凌云在学习上一直是刘璞的劲敌,加上她好胜心很强,却从来没对唐凌云产生过任何负面的看法。相反,刘璞很希望自己成为唐凌云的朋友,真正能交心的好朋友。
“我对叶展的印象,除了傲慢还是傲慢。”刘璞认真回答道,“我觉得他不太瞧得起人。一般来说,这种傲慢的人,对情感是很淡漠的,同理心也会比较差,所以,他能说出对你说的那番话,很颠覆我对他的看法。”
“原来是这样。”唐凌云若有所思地说。
“当然,我的看法不一定准,我对有钱人有偏见。”
“为什么?”
“我觉得这个时代的有钱人分两种,一种是祖上有钱,另一种是搭了时代的便利暴富,投机取巧的成分居多。”唐凌云此前很少和刘璞聊历史和游戏无关的闲天,但刘璞其实早已准备好和她深度沟通,表达很流畅。“祖上有钱那一拨,也是祖上那个时代投机取巧发达起来的。”
“会不会太武断了?”
“武断。如果我属于有钱人,也许就不会这么武断了。”刘璞说,“这可能就是仇富心理,也是这个时代有病,笑贫不笑娼。”
唐凌云在路灯下向刘璞投去视线,后者神态大方地回她一个笑容,这笑容使唐凌云感到新奇,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用心了解过别人,而了解别人,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难,比她想象的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