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曜冷笑道,“你为何等吴圣人?”
马启俄冠冕堂皇道:“下官是为当今圣上纳才。”
司徒曜冷淡道:“哦?那你有圣旨吗?”
马启俄一愣,没料到这容王如此尖锐,不由得额头微微冒汗,幸得他反应也算快,当即垂首道:“下官只是奉家父之命先行来请吴老圣人,但王爷您也知道,吴老圣人很难见上一面,更遑论请他出山,所以家父预备的是请到了吴老圣人后再回禀陛下,给当今一个惊喜。”
司徒曜眼神微眯,“哦,是吗?看来马宰相真是想得周到。”
马启俄自然能听懂他话里的讥诮,但也只能赔着笑,一边问道:“不知容王来此是为何?”
司徒曜端过侍卫泡好的茶盏,轻轻一抿,“你想的是如何便是如何。”
没台阶的马启俄眼神提溜转了一圈,自找台阶笑道:“既然容王也是来请吴老圣人出山的,那下官运气真是好,定能跟着王爷把这吴老圣人请下山,为陛下效力。”
然而心中想的却是糟糕,这容王□□不离十是要回京摄政的,连人才都要先抢了。
司徒曜只淡淡扫了一眼他提溜转的小眼便不再理会。这等小炮灰,他懒得多费一个眼神。
马启俄恭维几句得不到回应,也就渐渐知趣了,在一旁安静待着,心里却是琢磨如何把容王回京的信息尽快传回去通知家父。
江心婉陪着司徒曜干坐在这古旧的茅亭,越等越乏味。她很好奇地看向始终昂首挺胸保持一个坐姿的司徒曜,想问问他颈椎不会酸吗?再看看他眼前的茶盏,已经添了多次,但是他也不去上个厕所什么的,大佬肾很好啊……思绪宛若脱缰野马的时候,司徒曜忽地回过头,一双清冷的目光看着正在对着自己发呆的江心婉,冷冷道:“你在看什么?”
“看你的肾……”江心婉反应过来,补救道:“看您的身边的景色,好像有点单调,您觉得单调吗?”
司徒曜:……
他回头命侍卫拿出准备好的晚膳,是各色各样的糕点小吃。
他放了一盘到她跟前,淡淡道:“先吃饭就不单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