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说起来便打开话匣子,不似之前的郁郁寡欢,毕竟这世间还有什么比等了十年守得云开见到他更重要呢?
只是这欢快持续得太短了,司徒曜进来落座之后发现江心婉没有跟进来,于是皱眉叫了一声。
江心婉听到自己的名字,眉心一皱,刚刚那番相认的温馨画面,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个第三者,真不像入框去破坏和谐。
但既然被叫到了,那便只能进去再次享受病弱县主的死亡凝视了。
果然,温颜的面上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换之一副僵冷的表情。
她倒是也不怕,只是看着眼前这长度大概有□□米的饭桌犯了难。
乖乖,这么长,他们两倒是一人一边坐好了,菜也是在两个端头摆好了,那她该选择那边坐下?
挨着司徒曜?怕是这病弱县主目光能杀死她。挨着县主?她怕被近身突突。
看见她的犹豫,司徒曜开口:“过来。”
嗓音低沉但不容拒绝。
好的,大佬让她过去可不是她上赶着的哦。
于是她就屁颠屁颠地过去了,在司徒曜的右手边端坐了下来,下人又上了一副碗筷。
温颜在另一端怔了,她看过去明明两人已经突破了三尺的距离,尤其他们放在桌上的胳膊肘几乎挨着了,可是司徒曜却没有异色。
不仅如此,司徒曜还拿自己的筷子先给她布了菜,又似乎低语了两句,是她听不见的,而他看向她的目光里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两人之间只有熟稔和隐隐的亲昵。
这哪里是表哥的风格?以往只有她能离他三尺之距,其他的女子若是近身早被他扔出去了。
可是,她百思不得其解,怔怔地问道:“表哥,你们这么近不会生疹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