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猛的一白,零条件反射朝锦厉侗相反的地方挪了挪。
看到零害怕他的样子,锦厉侗呼吸一窒,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安安,我能忍的!”
妈的,你一句话就暴露了你确实会发情的事实。
大家虽然是情侣,但你随随便便就发情对我很不公平哦。
“我不知道,”又往后挪了挪,零惴惴不安的挡住自己,“我自己去。”
“没关系的,安安,你别怕我。”
“别碰我!”几乎快要缩到墙角,零惶恐不安的盯着锦厉侗,“哥,求你了,别碰我,我害怕。”
好一个楚楚可怜的动人模样,让人一看就能升起满腔的保护欲。
颓丧的放下手,锦厉侗怕刺激到零,只能退开。
“你什么意思?”将王鸣渊拉出来,锦厉侗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我可没让你过来刺激安安!”
王鸣渊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说:“安安有权知道这些,省的到时候被你给骗了!”
“王鸣渊!”低吼了一声,锦厉侗略有些疲倦的对王鸣渊说,“我想了很久,虽然可能会让人难以接受,但是……我能闻到安安的信息素,他也能闻到我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想这么久,就想出了这个?”强忍住爆粗口的冲动,王鸣渊咬牙切齿的说,“你可真让人恶心。”
这是王鸣渊第一次如此直面且认真的骂另一个人恶心,他知道锦厉侗是什么意思,他想让那天发生的事,延续发展下去。
彻底失望的看了锦厉侗一眼,王鸣渊说:“亏安安那么信任你。”
说完便不再理会锦厉侗,转身去找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