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通红的点了点头,零咬了咬唇,小声说:“可以的哥哥……”
此时的他完全没能料到,后面的锦厉侗会那般流氓,流氓出了新高度的那种。
尽管零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锦厉侗问他舒服不舒服的时候,他还是懵了。
舒服是确实舒服,流氓也是极其流氓。
不要问我是顶那里舒服还是顶这里舒服了啊你这个流氓!!!!
几乎在床上瘫了整整一天,快要天黑的时候,零才有力气抱着小鹿看电视,锦厉侗给他洗澡的时候顺便上了药,药效非常显著,此时的他不至于连床都下不去。
但是那种肿胀的感觉却容不得人忽略,零觉得他非常需要去学校冷静冷静。
“哥哥,我明天想去学校。”
吃完晚餐,零抱着锦厉侗的胳膊,开启撒娇模式。
“不行,”凑到零额头上亲了一口,锦厉侗不赞同的说,“你现在眼睛刚好,需要再修养一段时间。”
气嘟嘟的零决定放大招了:“我想去,厉侗哥哥——我想去,好不好嘛……”
铁石心肠锦厉侗表示:“不可以哦安安,其他事情哥哥都可以满足你。”
“……”
咬了咬牙,零还就不信了!
“老公,我想去嘛……”
正准备把碗送下去的锦厉侗闻言猛得回头,眼里仿佛装满了星星,呼吸都粗了不少:“安安,我明天要去公司,你陪我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