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日让言卿处理宋御解约,就算再有名的艺人在这更新迭代的互联网世界中都可以被取代,唯一是说辞。

池颜川这位正牌继承人今时不同往日,想要解约一个艺人都需要董事会开□□大会才能通过。

从一早进门,他便习惯性的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不为其他,只是理所应当。

而会议桌前的男人们面面相觑,头顶的水晶灯折射出一个个鄙夷而诧异的面庞。

眉眼之间传递的都是暗语和心机,所谓高傲自大不过如此。

郑董和池家是世交,名下公司几次被查税全然被断了退路,只能仰仗着寰盛年底的分红苟且,却自诩老一辈想要插手:“可公司里讲究的不就是等级分明?这可是你原来说的,若是人人都看出身家庭,这恐怕不太好吧……”

“可不是?”

“我们前池总恐怕心压根不在公司,早就在医院飞走了?”

“你只不过名头是分公司的经理而已,现在这样确实不太合适吧?池总。”最后两个字咬的很重。

在场的气氛被几句话弄到冰点,目光交叠的时刻针锋相对。

“何必呢。”坐在池颜川身边的男人摆弄了下自己的领带,声音儒雅而清冽。

高挺的鼻梁和薄唇,外轮廓的模样和池颜川极像,只是眉眼并不狭长,反而几分圆顿增添了书生气,穿着同样款式的西装坐在旁边的位置上,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眼中只有副不为权财的无辜感——池颜晟,池家最见不得面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