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我已经让小苏去置办了。”南宫伊舞起身相迎,我和十一也跟着站到一旁,南宫伊舞扶着她坐下,道:“月娘,你一路辛苦奔忙,快坐下喝杯茶,润润嗓子。”
月娘坐下喝了茶,润完嗓子,依旧是一副公鸭嗓说道:“就剩下半个月,你可要抓紧一些,若是能让王爷眼前一亮,以后不光你的好日子享不尽,我这花月楼也能跟着沾光呢。”
南宫伊舞仿佛想到了什么,喜不自盛,乖巧道:“是,舞儿知道。”
“知道便好,机会可不是随时都有,我费心栽培你,让你在桦城声名鹊起,你……”月娘正感叹着,突然看到我和十一,蹙眉问道:“你们是谁?”
我和十一面面相觑,正要答话,南宫伊舞道:“这两位是白公子的朋友,白公子上次说要学艺的就是他们。”
月娘微微点了点头,好像想起了什么,便道:“既是白公子的朋友,你好生照顾着,这次你能去王府,也是白公子暗中帮忙,才能这么顺利。”
南宫伊舞应声道:“是,舞儿知道。”
月娘看着南宫伊舞,脸上带着满意地笑容,道:“舞儿,你是我最得意的一个孩子,我为了你推了多少贵客的银子,你可别让我失望。”她站起身,转身欲走,又回头说道:“这半个月你就不要见客了,需要什么就让小苏去办。事有轻重缓急,这两位朋友先且住下,学艺之事,等过了王爷的生辰再教也不迟。白公子那边我去说,他此番大力帮忙,应该也能理解。”
南宫伊舞歉意地看了看我们,我本来也不是冲着学艺来的,于是对她笑了笑,表示不碍事。
月娘看了看我,说道:“姑娘既是白公子的朋友,便是我花月楼的贵客,为何还要戴着面纱?”
我不自觉地捂了捂脸,答道:“我……我长得很丑。”
月娘挑着柳娥眉,颇不相信地说道:“哦?我自诩见过的姑娘不少,而且容貌美丑各异,姑娘虽然遮着半张脸,可露出的这双眼睛却是少有的灵动,再者姑娘肤白,所谓一白遮百丑,姑娘不愿在我花月楼展露真颜不妨直说,不必诋毁自个儿。”
我听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想着以后少不了要碰面,还是尽量顺着她,免得自找麻烦。
我作势去摘面纱,一边说道:“月娘有所不知,我自小有疾,落下病根……”说着,面纱已去。
“……”月娘看着我,缓声道:“……你若是想戴便戴着吧,不碍事。”
南宫伊舞安慰道:“姑娘其实底子不错。”
幸好我早有准备,出门前用黑碳在脸上画了个铜钱大小的黑斑,月娘匆匆一眼,我已重新将面纱戴好,道了谢。
月娘临走时嘱咐道:“我花月楼晚上要做生意,鱼龙混杂,二位若是没事就在房里待着,最好不要出门,若是被客人冲撞,或是冲撞了客人,我在白公子那边都不好交待,是不是?”
我心想,这月娘明明是看了我脸上的黑斑,嫌我面目丑陋,怕我出去吓着她的客人才对。其实那些出来寻花问柳找乐子的男人我也不想碰上,月娘这么一说,正合我意,便道:“月娘说得是,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