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感觉。
他之所以想了很久才控制不住地回吻,是因为他担心季羡阳会有所顾虑。
他不希望季羡阳被动适应,而是主动迎合。
这样的话,那人才能算是真正学会接纳自己的一切。
因此,盛向才好几次故意地轻点他的唇,全然让季羡阳主动靠近自己。
盛向将沙发上的薄被掀开,铺在了沙发的最宽处,走进浴室洗澡。
如果说季羡阳能将时间缩短至三四分钟来洗澡,那盛向最快也只能是他的一倍左右。
当他带着热腾的雾气和淡淡的薄荷香走出浴室时,夜色已经掩盖过了清月的折射光。
但夜深人寐时,总会有人还未入眠。
比如此时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的季羡阳。
“你不是睡了吗?”盛向重新按动着开关,将客厅的灯光亮度调暗。
季羡阳抬起眼眸,打着哈欠:“睡不着。”
盛向看他眼皮打架得厉害,单手托着他快向后碰墙的后脑勺:“困成这样,还睡不着?”
“等你。”
季羡阳迷糊地应着。
他轻抓起那人的衣角,头贴在盛向放在自己后脑勺的掌心:“还是一起睡吧。”
“那我背你回卧室睡,”盛向拉过他的手臂,“两个人沙发睡不下。”
“睡得下,我就睡这儿。”季羡阳听后用半瞌着眼的眼眸示威道,“你也睡这儿。”
盛学霸瞄了一眼沙发,有些无奈:“你对沙发情有独钟吗?”
季羡阳一字一句地说:“人不能变吗?我今晚就睡这儿。”
他往沙发里挪了挪,紧靠着墙一侧,手一挥,薄被就被他盖在了身上:“你也睡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