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到底跟着我干嘛?”两人湿漉漉地坐上电梯,这已经是第四次余柠开口问了,火气一次比一次大。蕴晗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直到蕴晗率先开了对面的门,余柠要破骂的嘴巴直接圆了起来,缩小直接成一条缝,蕴晗关上门都没看她一眼。
蕴晗本就感冒着,这下淋了雨,洗澡后更是喷嚏打个不停,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余柠约好了第二天去新开的酒吧当个伴唱,出门看了眼对面,她身体素质好,懂得照顾自己,所以就算淋了雨也照样精神气爽,余柠走之前,把自己的毛毛鞋放到了对面的门口上,然后就灰溜溜地走了。
“柠,合声真不错,有机会下次再好好约你呀,来个主唱也行呐,可要来捧场啊!”主唱欣赏地说了句。余柠眼睛笑成了弯,拍拍一叠钱,“行啊,下次一定记得约我!”
路过药店的时候,余柠带了一袋子的药,赶回家中,第一眼是看见自己的毛毛鞋不见了,余柠拼命地按铃,蕴晗刚吃了药睡得正迷糊就被吵醒了,烦躁地抓着头发就开了门。
与余柠打了个正面照,瞟了眼,“有事?”
“我的鞋呢?你放哪了?”
蕴晗一脸懵然,手揉了揉额头,又看了余柠的脚,才想起早上那双白色的毛毛鞋,无语回复:“那。”手指着这层楼的垃圾桶,然后就关上了门。
余柠看到远处的垃圾桶上,毛毛鞋的尸体气炸了,刚想抓人就被一阵关门带来的风吹了一鼻子灰。
余柠:……
最后那双鞋和一袋子的药全躺进了垃圾桶里。
连续几个星期,两人都见不着面,估计两人都快忘记彼此了。
“什么?小乐住院了,怎么回事?那谁给我伴奏”余柠拔掉钥匙,“说不定是那天没得逞这次给我使的绊子,要是小乐有什么严重的事,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