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析,析析……”八哥又喊了起来。
“那是向西的西,还是曦光的曦啊?”远析退到最后的堡垒边上低声嘟喃。
远简笑出了声,“是远析的析!”
最后三人不尴不尬地坐在餐桌前吃着饭,止望咳了声,“我们……明天就去B镇了,今晚你们早点休息。”看了下远简,又看了下远析,“小析,今天对不起。”
远析低着头沉默,许久才点了下头,发出轻微几乎听不见的一声:“谢谢。”
周六,跟爷爷奶奶打了个照面,三人就出来了,天气并不是很热,街上有许多游玩的行人,地摊经济的火热,蛮多的水果摊,大老远就闻着橘子香味,远析嘴里还嚼着奶奶给的橘子酥糖,不过都塞到了止望的蓝色小背包里。
“想去桥上看看吗?挺高的,可以看到B镇的整个区域范围。”止望也含了颗糖,又拆了颗猝不及防地地道远简嘴里,指尖被不小心舔了下,远简恨恨地咬碎了糖嘎嘣想的一声,“去!”
远简把远析背了起来,远析趴在背上晃晃腿,远简稳住她的腿,“瘦了。”脸上阴霾了会又说:“等你脚好了,可要换你来背我。”
“好啊,不过你小时候我也背过你的,你也不亏了!”
止望静静在旁边听着俩人的对话,脑海里闪现出个词:美好。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卞之琳的《断章》。止望看着远简,莫名就想起了这首现代诗词。
远简看着远方,各色建筑与山林融合,但终究人类显得比大自然渺小得多,那条莎娜河流源远流长,望不到尽头,据说跟茴江连通一起汇入一个海岛。
“要不要坐下船?”远析欣喜地看着几条客船,驶向几处桥洞里边,有些好奇。旁人有两个女孩热情解释说:“洞里边有壁画,还有大师专门的技艺作画,可以去瞧瞧噢!”还眨了眨眼,止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前提的时候,远简就被远析推着坐了电缆车下去
最后整条道上,远简是捂着远析的眼睛走的,简直辣眼睛,什么体位都有,止望,面色淡定,远简耳后根微微发红,怪不得那两游客意犹未尽的表情。直到遇见一个保守点的落脚处,三人不尴不尬的站在一旁,说不出话来,大眼瞪小眼。
“哈哈哈!又是被人拐进来的几个小朋友啊!”一位老人出了声,正拿着纸卡在描摹什么,三人齐刷刷看过来,远析挪步靠近,“大师,您是在写生吗?”
“哟,小姑娘有兴趣?”瞥了眼远析的脚,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