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珺抿紧了唇。

向渝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实话,这稍微一推理不就是这个理吗?向晨旭看起来就是个我不开心,你就别想开心的主儿,估计以前也没少欺负原主。

而且小时候自己还穿过来。

当时的向渝肯定不服啊,无冤无仇你凭什么欺负我,向渝想了想自己小时候那个性子,不把他锤成八瓣儿他就不叫向渝了。

那肯定是矛盾越来越深。

他妈妈留着点颜面,没明说,嘴上是让他回去,估计心里还挺膈应小三的儿子,咬着牙也要维持着善良太太的美好人设。

这些东西用猜测吗?根本不用猜。

向珺一心想举着他,这不就是犯了众怒吗?

向渝仔细一想也能想明白,人之间哪有这么多的矛盾,无非是钱和感情。

向家的主心骨是向珺,自己这个私生子被明着举得比他大儿子都高,还没后台,不是胡来吗?只能当枪靶子。

向珺沉默了。

“其实说实话”,向渝挑了挑筷子,“什么台面儿啊,我都不在意,你给我点钱,我上完高中随便找个外地大学,也能活下去,活的还自在点。”

“没必要争来争去,我也不想争,我知道你还想着让我争一争,但谁会同意呢?只有你自己同意了。”

向渝也想了挺多,自己这个家庭情况这么复杂,当个边缘透明人是个最好的选择,越高调只能摔的越惨。

向珺吭了声,脸色还有些发红,说话还有些激动,一看就是喝高了,脑袋开始不清醒了,“那你以后怎么办呢?我要是再走了,你不是要被欺负死?”

向渝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沉默了半响,才重新开始动作,“你是这样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