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在向渝的脑袋下面又垫了一个枕头,把向渝的上半身都抬了起来。

向渝睁开雾蒙蒙的眼,睫毛微颤,眨了一下眼。

然后伸手搂住了沈崇的脖子。

沈崇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向渝从床上爬起来,往床头一躺,倚着那一叠枕头,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沈崇的脖子边。

然后感叹了一句,“你好凉。”

沈崇的喉结一滚动。

向渝又叫了一句,“爸,我好渴。”

沈崇:“。”

沈崇又把向渝给拉下来了,让向渝端正地躺着。

但是向渝不老实,不断地在床上滚来滚去,但是被沈崇按着,一直翻不了身,就一直想往床底下翻动。

向渝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堵过那一阵就不堵了,现在是脑袋堵,身体的各项机能都有点短路,只向脑袋里输送浆糊。

沈崇坐在床边,摸了一把向渝的头发,“别动了,你又要掉床了。”

向渝根本不搭理他。

向渝跟个兔子一样拱了五六分钟,拱了一身汗才消停。

他躺在床上喘着气,眼睛里像是有桃花绽放一样,显得整个人都非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