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喜欢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他也明白。
沈崇有时候控制不了自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耍泼的神经病,但那点儿强迫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问题越变越遭。
沈崇又看了一眼相片,胸口憋着一股气,吞也吞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向渝搬着小板凳敲了敲沈崇的房门。
他举着手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
于是他又踢了一下,“沈崇,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门啪地一下打开了。
向渝抬起来的腿差点踢到沈崇的小腿上。
向渝赶忙把腿撤了下来。
沈崇的声音都点喑哑,“向渝。”
向渝看他准备是想跟他说点什么,连忙打住,“别,你先别说话。”
他抬头看沈崇的脸,沈崇的眼角有点发红,向渝有些傻了,“你不会哭了吧。”
沈崇没理会他。
“哎”,向渝一伸手,把沈崇推了进去,“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
他把小板凳往地下一放,一伸手就直接把沈崇按在了门边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