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渝皱了皱眉。

他对这个所谓的母亲并没有印象,只知道在他记事之前就已经离世了,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提到过母亲的事情。

向渝不知道这个沈叔叔到底想问什么,他找了个比较稳妥的话捡起来说,“我没去过,我爸没带我去。”

向渝先把锅甩给了向珺。

“没有吗?”

这下沉宴也愣了,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一下日历表,抬起眼睛的时候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庄师姐的忌日就在前几天,刚刚过。”

“庄师姐?”

谁是庄师姐?他母亲吗?沈崇父亲叫名字叫的那么亲昵,跟他这个母亲有什么关系?

“就是庄师姐”,沈宴笑了笑,“你母亲是我师姐呢,当时还是一个实验室的。”

向渝抬眼,有点吃惊,“师姐?”

他母亲和向珺也是同学吗?

沈宴不愿意多说了,他摆了摆手,“都是陈年往事了,我上大学那会,你爸爸还都是个二愣子呢,现在都人模人样了。”

向渝并不关心向珺,他想接着问他母亲的事情,结果沈宴故意闭上了嘴,冲着向渝一笑“你在这里住,要是有什么不喜欢的,可以给我打电话,等会我把手机号给你录上。”

向渝想站起来的身子又重新坐了回去,也没有心思吃饭了,用刚才沈崇给的纸巾擦了擦嘴唇,抹下来一层稀薄的油脂。

向渝瞅了沈宴一眼,沈宴挺淡定地吃吃喝喝,动作迅捷而快速。

向渝有些心烦。

不知道是不是向渝想多了,他总觉得沈崇父亲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