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成绩排行榜,前面的名次成绩都卡的很紧,基本两三分掉几个排名,除了前五的成绩一骑绝尘,跟下面的人又拉开了不少距离。

沈崇的成绩更高的离谱,向渝自诩自己成绩还不错,但到这里感觉还是不太够用。

向渝并不能估计自己能考到什么位置,一百来名肯定可以,但五十名朝上就不好说了。

向渝站直身体,想了一下,最后还是不确定,“不知道。”

不过他还是笑了起来,“不过应该能往上跑一跑,现在这个成绩太难看了。”

沈崇翻了几下就收了手,“你要是有问题就来问我。我有时间。”

向渝点了个头。

他打了个哈欠,一股困意涌上,让人昏昏欲睡。

向渝瞅了眼钟表,发现现在都已经一点多了,他又捂住嘴打个个哈欠,想上床睡觉。

他碰了一下沉崇的胳膊,“太晚了,明天再说,今天先睡吧,”

沈崇也抬起腰来,在向渝的头发上捋了两把,然后把手放下去,“你也早点睡觉。”

向渝跟他摆了摆手,眨了一下眼,困意一上来,连眼睛里都能挤出眼泪来,向渝接连打了几个哈欠,实在是没忍住,伸手一关灯,脱了鞋就上了床。

不过向渝还没睡几分钟,就有人摸黑上了他的床,把向渝吓了一跳,刚想开灯,那人按住了他,又出了声,“是我。”

外面还下着雨,屋子里一片漆黑,向渝也看不见沈崇的脸,只能听见他的声音,他有些奇怪沈崇为什么去而复返,还没有说出来,沈崇就解决了他的疑问。

“我屋子里飘湿了。”

“飘湿了?”向渝没搞明白这个逻辑关联在哪里,飘湿了是指什么?床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