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渝在后座扭来扭去,后来直接躺沈崇腿上了,他把自己的手张开,捂住了自己的脸,挺烦躁地唔了一声。
司机小哥还没上来,可能是因为烟还没有彻底抽完,舍不得扔,向渝一通宣泄之后还是觉得不爽。
他把手撤开,从上到下包住了沈崇的下巴,然后把沈崇的下巴顶了上去。
沈崇看着车顶,“。”
沈崇暂时不了解向渝发什么疯。
向渝这会稍微爽了一点,收回了手,问了一句,“你有叔叔吗?”
沈崇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颌,顺便理了一下向渝的头发,“没有,我爸爸是独子。”
向渝坐了起来,又捋了捋自己的刘海。
沈崇觉得向渝不太对劲,果断猜测到了向晨旭的身上,“向晨旭跟你说什么了?”
“他?”向渝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没说。”
向晨旭跟向老爷子比起来,大概就是万年乌龟比十年王八,暂时没有可比性,向渝暂时还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现在重点不是向晨旭。
是向忠国想干什么。
假设向忠国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他侄子,还眼睁睁地看着向珺把自己当儿子收回羽翼下,他当时没有抖出来,就让向珺光明正大地把自己当儿子养,现在突然改了主意,说明他对他哥哥的这个儿子也不抱有好态度。
再假设向忠国一开始不确定,这些日子才确定,并且给填进了族谱,现在这意思,就是想把抚养权从向珺手里要回来了?
向渝猜疑不定。
沈崇看了向渝半响,觉得他情绪稳定了,看向窗外,想起来沈宴先前的那一通电话,觉得向渝的身份上大有文章,他皱了皱眉,脸色有点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