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渝略微一抬头,在老人的指引下停在了一扇门前,门上面挂着钥匙,看起来也并没有锁,向渝快速带过了自己的话,“关于我是向珺弟弟这件事。”

老人笑道,“现在你知道了。”

向渝把门推开了。

正对着的他们的就是一张巨幅画像,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问题,向渝就单单站在门口,就能感觉到画像的巨大压迫力。

老爷子在旁边做旁白介绍,往左边转了一下轮椅,自己挪了一个位置,示意向渝去看,“你去看看。”

这幅画像是油画,画上的人一站一坐,站着的男人一只手扶着帽子,高高的外领遮住了小半个下颌,另外一只手搭在坐着的女人肩膀上。

走的越近,脸看得越发模糊。

向渝站在画像下面,看着门口的老人,还没开口,老人就主动说了话,“你父母。”

“想让你见见他们。”

向渝站了一会,什么话也没有说,老人也就静静地让他看着,向渝暂时没有什么感觉,除了震惊,就是震惊,外加一点点不可思议。

“这谁画的?”向渝又看了一下。

“你爸。”

等向渝的视线转了过来,向老爷子又改了口,“你爸找人画的。”

“那你一开始就知道——”,向渝这话脱口而出,但还没说完就被老人打断。

“我不知道”,老人道,表情很认真,还有些一言难尽,“我当时当真了,国内的事情交接完就直接走了。”

毕竟这种极端三角文学也不是随便谁都能看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