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迫不及待地里逃脱身体。
从眼泪真正流出眼眶的那一刻就止不住地会有下一滴,下下一滴……
很快,许宁澜就能感觉到胸前的衬衣被打湿了。
不过这倒是让许宁澜松了口气,白知秋说哭出来就好了。
最担心的就是她自己陷入怪圈不自知。
安东瑜哭了很久,久到她自己的腿都麻木了。
许宁澜一直都保持刚开始的姿势站着。
“宁哥,我有点累了,你抱我去睡觉好不好?”安东瑜抬起头来问道。
“好,我们去休息。”许宁澜抱起安东瑜往卧室的方向走。
这几天一直睡在一个屋子里,许宁澜是下意识地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房间。
给安东瑜盖好被子,掖好被角,许宁澜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安东瑜哭得时间很长,眼睛有点肿肿的,很不舒服。
许宁澜见她一直揉眼睛想出去拿毛巾来给她敷一下,刚起身就被安东瑜抓住了。
“宁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嗯,我哪里都不去。”
“宁哥,你想听故事吗?我想给你讲故事。”
安东瑜从床上坐起来倚在床头上。
许宁澜拿过枕头来想给她倚在背后,安东瑜拒绝了。
安东瑜张开双臂冲着许宁澜,嘤咛一般地说到:“宁哥,你能抱抱我吗?”
这一幕很让他非常心疼。很小只的女孩子,披着有点点乱的长发,巴掌大的小脸上有点苍白,眼睛肿肿的。
她伸着手臂朝向自己,但是却不会像往常一样直视自己。
就像一只被关在玻璃门外面的流浪猫,渴望家猫的温暖却偏要装作不在意的模样。
许宁澜将人抱在怀里,被他养着的小女朋友最近瘦了不少。
安东瑜双臂环住许宁澜,埋在他的怀里,这种感觉非常安心。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地方只属于你,只会温暖你一个。
小时候安洛会给她这种感觉。
以前觉得,血缘是这个世界上最深的羁绊,但是,后来遇见了一个没有血缘却会陪她走完整个人生的人。
他们会有此生最深的羁绊,无关血缘。
这个人是她的爱人,最最亲密的人。
12岁之前的安东瑜是学习舞蹈的,那时候的她觉得跳舞将会是她人生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