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大家都没想到的是,苏婉雅此时却话锋突然一转:“不过,念在绿柳护主心切,又是姐姐外祖家送过来的人,还能全部坦白,认错态度也不错的份上,爹,咱们就网开一面吧!五十大板,她那小身板肯定熬不住。怎么着也是条人命啊!”
此话一出,苏侯爷脸上就现出了浅浅笑意,苏婉华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苏夫人则皱起了眉,她看向女儿的目光,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哦?那依雅儿之见,觉得该如何处置才好?”苏德业又问。
苏婉雅笑笑道:“爹,府里的规矩是不能破的,板子还是要打,不过,可以因为我刚才说的那些缘由,减免一些,就打十个大板吧,却要当着众打,即让府里的下人们全都过来看,好以儆效尤。”
“等打完,咱们便将她发到庄子上去,待她养好了伤,再在庄子上寻户人家,直接将她配人了吧。”
“这样,不但没坏了侯府的规矩,还彰显了咱们忠勇侯府的宽厚,也算全了姐姐外祖家的脸面。”
“一举三得,爹,您看,这样可好?”
苏婉雅可不是心软,她一直觉得绿柳该死,原书中女配的悲惨命运,便是从绿柳这里开的头,可她却不想脏了自己和自己娘的手 。
不过,估计绿柳也活不长久。
苏德业听完苏婉雅的话,深深看了她一眼,半晌才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嗯”,然后点头答道:“雅儿的处置办法很是妥当,那就按你之意办吧!”
“父亲……”一旁的苏婉华突然急急喊了一声。
她才因绿柳不用被打死而松了一口气,可在听到苏婉雅说,要对其当众行刑,还要发到庄子上配人后,就又急了。
这么处置,不跟要了绿柳命一样吗,她那么要脸面的一个人。
此时,苏德业一道犀利的眼神,突然扫向自己的大女儿,打断了她未出口的话,之后脸色不豫地问道:“这绿柳,可比你妹妹还重要?”
“这……”苏婉华被噎住了,“不,不,父亲不是的……”
“那就好!你妹妹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并没有要了她的命。华儿,做人要知足,另外,每个人都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承担后果,懂了吗?”苏德业耐心教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