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五,快去叫大夫!等等!拿我腰牌进宫去请太医,就请李儒焕太医来!马上,一刻都不要耽误。”他朝门外急急大喊道。
苏婉雅只觉一眨眼的功夫,眼前就出现个身材瘦小一身劲装的男子,那男子只跟贺邵衡抱拳应了声是,就瞬间又消失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卫吗?
但此时她却没心思去细想这个问题了,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好像闹大了。
怎么还要进宫去请太医?
苏婉雅赶紧用自己没受伤那只手拽了拽贺邵衡衣襟,仰头看着他急急摇头:“我没事,不用叫太医来,只要将水泡挑破,上些止痛药粉就行了。”
说话时,她眼角下还挂着刚刚残留的泪,脸上又有几大块熏黑印迹,怎么看怎么像只在炭灰里打了滚的小花猫。
说完,她还举起那只被烫伤的手,在贺邵衡眼前晃了晃:“看看,真没那么严重。不用请太医的。”
贺邵衡抓住她这只手,不让她乱动,之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在隐忍什么,再睁眼,就猛地一低头,狠狠封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很想使劲咬烂她这张嘴,好让自己能好好出一口气。可又哪忍心?除了使劲吮一会儿,再不轻不重地咬一咬她唇上的软肉,和那只一直在往后躲的小舌,稍稍解一解自己心里的火气外,别的,也再做不了什么了。
苏婉雅不知道自己怎么说着说着就被吻住了,但她心里倒是没那么忐忑了。
既然能吻她,就说明他没那么气了。
唉!自己明明是想做碗面讨好他的,结果怎么反倒气到他了呢?
唉!看来靠厨艺攻略自己老公的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反正那厨房以后她是再不敢靠近了。
贺邵衡将人吻到脑袋开始乱晃,脸开始不停躲闪他时,才总算是堪堪解了些气。
接着,他唰地站起身,抱起这个小作精就默不作声地去了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