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勾了勾唇,眼底闪过一丝计较,“妾身昨日刚刚进门,妹妹今日大门都未出半步自然是不知。”
闻言,秦莲脸上的笑意凝固了片刻,“莲儿还有事,就不叨扰姐姐了.......”
香香点了点头,“表妹请自便....”
秦莲见香香一副当家女主人的姿态,心中恨极了可现在却也无可奈何。
只得压下心中不满,拂袖而去。
采莲今日在沈府同下人熟络了几分,自然也听说了在昨儿之前,沈秦氏原本有意将秦莲抬作贵妾一事。
见秦莲那般妖媚的打扮,也猜出了那表小姐是高攀镇国公世子不成,现下是想牢牢抓住状元爷这颗大树呢。
“小姐,这表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昨日受了那般侮辱今日却像是个没事儿人似的,可见其心思深着,咱们可得小心着点儿。”
香香轻笑一声,“莲儿莫不是怕了?”
“小姐!你又拿我寻开心,我怎的会怕表小姐这类厚颜无耻之人?”
“那咱们就瞧着这表小姐能有多大的能耐吧。”
三人相视一笑,随即回了房间。
沈浪累了一天,正准备歇下了就听房门外起了嚷嚷。
“老爷,夫人,不好了,表小姐闹着要寻短见了!”
“老爷......不好了 .....”
外头下人扯着嗓子高喊,薛云刚要起身就被沈浪给摁了回去。
“天色已晚,我去看看就是。”
原本早已跟沈父一同歇下的沈秦氏,慢条斯理的收拾了一番这才赶了过来。
三月的天儿,晚间多少有些寒意,秦莲站在莲花池边不顾丫鬟婆子的阻拦,挣扎着就要投池自尽。
“姑母......莲儿不想活了!”
“莲儿对不住姑母......”
“你们放开我,让我去死吧......”
匆匆赶来的沈浪别的倒是没瞧见,在周围灯火的照亮下独独看见了秦莲那一身亮色衣衫,再配上那副悲恸欲绝又哭得梨花带雨的表情。
啧......换作旁的男人怕是被秦莲这一番折腾,早已心生不忍跟怜悯了呢。
名声受损的娇弱美人儿,以死自证清白,可不刚烈?
可这一切在沈浪眼里就只看出来了个装腔作势,博人同情。
沈秦氏姗姗来迟,见秦莲哭的那般悲恸欲绝,心下也几分些恻隐之心,但这些并不足以动摇她,“好了!姑母已差人送了信给你父亲,过两日家中自然有人接你回去,你现在这般闹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