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被压在地上贼头贼脑的男人一听薛兰的这番话,两只鼠眼一转,就立刻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现如今他是被沈府的人扣着的,就算是他将薛婉收买他进府来玷污沈夫人的实情说了出来,沈家也断然不会放过他这等登徒子。
而他现在毕竟与那薛家小姐真的有了夫妻之实,若是这一点他不想个由头好生圆说一番,那薛府那边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横竖都是死,倒不如顺了那薛兰所说的,承认他与薛婉早就有了奸情,并且已经开始私相授受。
反正他是男人,又不用在乎这等名声,上了工部尚书嫡女就算传出去他脸上也有光。
想明白过来后的男人,匍匐在地上,情真意切道:“薛家小姐说的不错,我本就与婉儿情投意合,我们早前就已经私定了终生,在厢房里的事更是婉儿她主动勾引与我,我这才不受了诱惑才有了这等荒唐事!”
“贱人,你胡说!!”听了薛兰跟那杂碎的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薛婉作势又要上前跟两人扭打,“谁跟你这贱人私定终生!等我爹来了,我定要他将你碎尸万段!!”
男人闻声直直的望着沈浪,急急忙忙道:“大人,我内衬里就有婉儿赠与我的定情信物,是她的贴身肚兜,只要拿出来一看便知真假!”
沈浪,“...........”
江才朝押着男人的杂役看了眼,杂役在男人身上摸索了一阵,果然从中抽出了个粉色的牡丹肚兜。
堂内未经人事的丫鬟们羞得纷纷垂首,不敢看那杂役手中之物。
沈浪勾唇一笑,“既然是薛大小姐与情郎之间的纠葛...那这事儿就不是我等能管的了了,还请薛大小姐带着情郎去私下解决吧....”
“满口胡说!一定是有人害我!!薛云是不是你这贱人!!?”薛婉看了眼坐在沈浪身边一言不发的薛云,嚷嚷着便要朝薛云冲过来。
沈浪朝一旁的江妹递了个眼色,江妹快步上前猛地一脚就踹在薛婉心口处,将人踹出去了老远。
“放肆!这里可不是你薛府,我家圣上钦封的状元夫人岂容的你这等不知廉耻的贱女侮辱!”
薛婉身子飞出去无人接挡,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原本就没这么穿好的衣衫更是全都落了下来。
一时之间,胸前腰间露出了一大片春光,在沈浪的指示下,江才之前就将不少粗使杂役都叫到了后堂。
薛婉这下一露可让那些个仆役们好好的饱了饱眼福。
而薛兰虽是跪坐在地上却也瞧见了薛婉的狼狈,听着薛云丫鬟对薛婉的呵斥责骂,嘴角更是弯了弯。
摔懵的薛婉听到一个轻贱丫鬟都这般侮辱她,心中怒极了,却在一群如狼似虎的眼神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高声尖叫着拉拢衣裳,“啊!!都给本小姐闭上你们的狗眼睛!!贱奴才!狗东西!”
薛婉身边伺候的丫鬟早前出事儿了被她打发回府请了救兵,现在她身边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那几个庶妹妹们对她更是退避三舍,更无人帮她。
薛云见这场景在心底冷笑一声,瞥了眼地上扮无辜的薛兰,这就是她前些年掏心掏肺好生相待的天真单纯的五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