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筱茹听着外头嬷嬷还在厉声训斥,不由得红了眼眶,“嬷嬷,陛下若是知道嬷嬷这般说筱茹,还不知....”

话还没说完,外头的嬷嬷就截住了话头。

“侧妃,老奴今日出宫之时,陛下特意嘱咐过了,如今侧妃已是成了婚的妇人,自古官家命妇无召不得入宫,一会儿回瑞王府了还请侧妃交出陛下前些日子赐予的出宫令牌。”

嬷嬷话音一落,孙筱茹脸上的表情便再也绷不住了!

今日那人是抽了什么疯,先是将小李公公在她面前杖毙不说,竟见也不见她就把她送出了宫,现下更是要收回她可随意出入皇宫的特权。

这可怎么是好!?今日她进宫的目的本就是为了那‘远房’的‘表亲’在京城中谋个官位。

如今可好,官位没有谋着倒是将自己搭了进去!

孙筱茹咬碎了一口银牙却也无可奈何,今日出师不利,明日母亲过来还不知该如何交代,都怪那该死瑞王若不是他!

她怎么会落到今日的田地!

孙筱茹心里如何恨如何恼,外头的嬷嬷全当不知,现在这点儿‘委屈’对在宫里活了十多年的老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这瑞王侧妃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晚上,沈浪召来了禁卫军统领以及皇帝专属的影卫,亲自拟了一份名单交于二人。

“这名单上面的官员无论职位高低,不论前宅后宅,每日的动向朕都要知晓。”说着,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影卫头子,“你手上的名单,限你半月之内找到他们通敌叛国的证据。”

二人一听通敌叛国四个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精神都崩了起来。

那禁卫军统领乃三品大将负责皇宫内外安全,只不过上一世,原主听信孙筱茹的‘哭诉’认为其女恶毒善妒,谋害当时被封为郡主的孙筱茹,当即下令一杯毒酒赐死了禁军统领唯一的女儿。

这也为后来禁卫军统领叛变埋下了伏笔,正因为有孙筱茹这个搅屎棍在,原主身边忠良全无,众叛亲离。

只是现在....沈浪看了眼那禁卫军统领,时间线若是没有错,今日孙筱茹进宫便是因为前几日的宴会上,统领之女在席间刺了孙筱茹几句,让她拿住了话柄今日特意进宫‘哭诉委屈’来了,顺便再提出让她那‘外邦亲戚’入朝为官。

“这个女人真是好深的算计,哭一哭,闹一闹,全家都跟着鸡犬升天了。”

[不过这升的可不是她们孙家的天,而是呼兰氏族的天。]

呼兰乃庆国邻邦,地广辽阔可也天寒地冻,物少人稀,常年靠洗劫周边小国谋生,比那蛮子国还蛮子。

而原主这看起来柔弱不能自已的‘表妹’便是那呼兰王子同他那庶出的姨母婚内苟且所生之女,身上流着的也非庆国血脉。

刚才沈浪交出去的便是孙筱茹那些‘远房表亲’在京城的落脚点,只要时刻掌握了这些人的动向,小小呼兰他一介战神还能怕了它不成。

[哇哇,宿主,区区小国灭了它!]

沈浪笑了笑,“灭自然是要灭的,但朝中的蛀牙也要清理,否则我在前线带兵杀敌,后方京城起火了怎么办?”

原主这个只有恋爱脑,肩上没有半分当皇帝的责任,庆国百姓遇见这么一个皇帝何其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