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们是一类人。”我摊手耸肩,“不要摆出一副正义的样子来责备我,因为根本没用,除非你自己人品好到老天都嫉妒你,否则就不要随便站在道义制高点,因为我这种没皮没脸的人不厚道起来能让你尴尬地想要杀了我。”
史林寒苦笑:“你说的对,我们是一类人,我心里,到底没把她当亲妹妹看。”
这不就结了?解决完史林寒,我站回苏白身边,小姑娘的眼眶已经见了红,我感觉到有人在瞪我们,看过去,都是年轻的女孩子,打扮及其精英,应该是史林暖的闺蜜。
到底是豪门大小姐,朋友都是这么的给力。
我叹气,想,林笑尘这样的青年才俊,不知道被这些大小姐YY了多久了,只不过临时来了一个人真的上位了,她们就把自己放在冰清玉洁的制高点上尽情地鄙视。
苏白到底太年轻,还会在意这种人说的话。
当初我平白无故被人说是祁家花瓶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在意过,因为我本来就是花瓶一只不学无术,她们说的都是实话,而添油加醋了的那一段,就当他们在渲染好了,我写作文的时候还时常用比喻夸张拟人和排比呢。
“哭什么呢,你又不是没给林笑尘下药勾引他,敢作敢当。”我小声说,“你不是说了不后悔的吗?怎么,现在后悔了?”
苏白眼圈红红的,我真不忍心欺负她,可我必须得说的比其他人骂她骂得狠,不然她经不起别人的骂。脸皮厚度是要磨的,别看苏白平时咋咋呼呼的,要她像我一样无视别人的话,还需要再练练。
“你好,是B城的么,看着眼熟。”有个极其年轻美貌的女孩子走过来。
我微笑,握手:“你好,盛达,祈苏。”
她笑起来很干练很精明:“我是史家建材的丁宁溪,过阵子调去B城做销售,盛达是B城数一数二的建筑公司,到时候可要多多关照。”
果然,史家也没把这女儿当回事,就在她葬礼上谈起生意来了。
我听说过丁宁溪,盛达下个月会对建材采购举办竞标会,丁宁溪这个名字出现在各家建材市场很久了,是这一行的销售奇彩,女强人的代表,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不愧是做销售的,消息真灵通,我在盛达掌权的消息,我自己也才刚知道了不到两个小时呢,她就已经来套关系了。想来上下都打点得不错,只是花了这么多心思在盛达,不知道对史家的竞争对手有没有研究,毕竟,竞标会这种东西,还是价格实力说话的,史家这样的新入行不久的大家业,最喜欢无视对手,最后功败垂成。
祝他们好运。
结束了追悼会,我们回外婆家,外婆很久没看到我和苏白,笑得很开心,我那妈妈就在她笑得很开心的时候摔门进来,大吼道:“我死了女儿你很开心吗?”
外婆笑容僵住了,讷讷地擦着围裙,不知道说什么好。
舅母却和妈妈关系不是很好的样子:“怎么了怎么了?孙女外孙女回来,还不许老人家笑一下啊?你死了女儿难不成就全天下都得跟着你嚎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