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想怎么样?他准备说什么?不是赵蕊菁和那姓于的还有爱情什么的吧?没爱的才是小三这种混账理论不会要拿出来用吧?在我看来,不管有什么原因,不管是为了钱还是所谓的爱情,破坏别人的家庭,就是小三二奶,别跟我说什么真爱超越一切,那想法太小资了,我这种俗人不懂也不能接受。

我的表情大概充分证明了我的想法,他什么也没说就回房间睡觉了。

我在客厅站了挺久,才想起来,客房还没收拾,我今晚得和他睡一间房。

挺尴尬的,不过也没什么。睡就是了。

之前林笑尘曾经劝我,说我没必要整得好像所有人都欠我一样,总以为自己处在有理的哪一方,如果他们真的不在乎,就算欠了我也能心安理得地再害我一次,我这样的处事反而会害到自己。

我感激林笑尘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为我着想,却不赞同他的第一句话。我从来不会觉得所有人都欠我,我觉得欠我的只有我那所谓的妈妈,还有秦笙以及赵蕊菁。

他们欠我的,我不要他们还,只是用我的任性惩罚在乎我的人而已。当然,目前为止,只惩罚到了秦笙。

我知道他一定会舍不得赵蕊菁受伤,倒不是还爱着她活着怎样,秦笙是多骄傲的人,不会爱一个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女人,但初恋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总是美好的奇迹,一个人回忆起自己的初恋总是带着憧憬和美化的,而且自然而然的,会对自己的初恋情人抱着幻想。

就像我记忆里的秦笙学长。

我现在有的时候回忆起传说中的初恋,总是特别矫情,印象里好像值得记的事情也不多,鞋带,广播台的宣言,还有替我伴奏救场的那几次,然后,好像就没有了。

可是就是那样的几个场景,构成了我的初恋,我对恋爱的所有幻想,它们超越了当初殷闲的所有小浪漫和现在的秦笙的所有体贴。

是那时候的我太傻,还是现在的我太精明?只是因为,初恋只有那一次,要相信一个人很容易,要相信一个骗过自己的人,却不是那么容易。

我对秦笙说:“我知道你很烦,但是你不要烦到我,最好不要有任何一个人烦我,触我怒点的我一定骂,然后咱俩这婚就离了好了。”

秦笙一定很无奈。在他最烦的时候我还来这一出。曾经那个努力着绝对不给他惹麻烦的祈苏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我就是个歇斯底里的疯子一样的张牙舞爪的女人,和菜市场见到的那些大吵大闹的为生活奔波的压力巨大的女人一样。

连苏白也说,我这威胁得忒阴毒了一点:“亏得他还算脾气好,要是脾气暴躁的非真的跟你离了不可。”我笑:“这不是威胁。”

这不是威胁,威胁只是威胁而已,而我这个只是通知,如果属实,就不是威胁,因为我真的做得到。

秦笙到底是秦笙,所有人甚至是苏白都替他不平的时候,他默默地阻止了一切烦我的人,就像当年我阻止一切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说他攀高枝的流言蜚语一样。

大概他知道,我和那时候的他一样,随时可以离开。

我们俩的爱情,从来没有平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