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大块,小姑娘兴高采烈地接过就要往嘴里塞,她的美女妈妈赶紧拉住:“可别可别,这个可是你妈妈店铺明年后年大后年的房租啊。”
“不值那么多。”她在市中心租了房子开服装店,一个月房租就三四万了,听说还打算代理Qines。
“祈苏。”林笑尘来找我,“王老师说想见你。”
王老师就是我们当年的辅导员,我仰起头:“林笑尘,你谈了恋爱了不起是不是?这么就避嫌了?”
“我怕我女朋友误会么。”他笑嘻嘻的。
这个男人,不论是谁的男朋友,都是那人的福气。我觉得牙酸:“诶哟我可怜的胃啊一个劲地在往外面泛酸水啊,我胃酸啊我肝酸啊我牙酸啊···”
“少贫嘴了。”他笑了笑,“我刚来的时候路过公管院,秦笙好像快喝醉了,你看完王老师就去找他一下吧,要让他们同学知道秦大主席被你甩了挺丢脸的。”
丢脸吗?
我们那一届音协来的人也不多,我去的时候秦笙正架着个小提琴给现任音协的小孩儿拉,看到我,他咪了咪眼,笑得无比祸害:“祈苏。”我得承认,我被这笑容晃了心神,以至于忘了绕道走。他把琴放下,对我笑:“我手生了。”
“我不会拉。”我随口道。
“我们教授想见见你。”他又在提无理的要求。
事实上我跟公管院的教授们混得还挺熟的,那时候因为和公管院的首席才子谈恋爱,我选修的基本上都是公管院的课,有时候还跟着秦笙去上高年级的课。事实上我这种脑子选他们学院的课完全是找死,即使有秦笙帮忙打小抄复习都无济于事,最后都是靠和教授拼命套关系拼出来的及格。
不是我吹牛,有几个教授,不记得秦笙了都不一定忘得掉我。
不过这并不代表我要和秦笙去回忆回忆我们当初谈恋爱的那么些个事,不管值不值得回忆,再想起总不是让人开心的事情。
幸好,还没等我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秦笙就接了个电话:“宋璐璐?她又怎么了?”
我趁机跑得远远的。
宋璐璐同秦家的恩恩怨怨,我虽很想八卦,奈何自身难保,浑水少淌日子才能过得顺坦。
可惜我不去山,山却不避我。
我刚和王老师絮絮叨叨结束,跟她担保了我同林笑尘没有关系,我最近过得很好,我正在努力相亲,我觉得我能嫁出去,我的工作还挺顺利···一大堆不平等条约以后,就有人小声喊我:“请问是祈苏前辈吗?”
我看着青协打扮的小正太君,估摸着应该是小学弟,于是立刻拿出我学姐的温婉气质来:“哦,是我,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