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身体素质强的不行。

每天都在锻炼。

根本就不需要戒酒来养。

“备孕。”聂霆深说了两个字,顺带着解释了一番,“我跟小夕领证很久了,过段时间就举办婚礼,孩子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来,现在要禁酒。”

宁景:“……”

宁景端着酒杯的动作顿住了。

此时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好好的去问这个做什么,找虐吗?还嫌自己单身不够爽吗?

“最多只能陪你喝两杯。”聂霆深又加了一句。

宁景听着更不是滋味了。

他不是很高兴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嘴里还念念有词:“算了,我自己一个人喝吧,待会儿喝醉了你记得将我给弄回去就行了。”

聂霆深:“好。”

两瓶下肚。

宁景就不行了。

双眼迷离,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嘴里也开始呢喃着醉话。

他伸手指着前方,看着聂霆深嘟囔着:“深深,你说北瑶那首新歌,是不是说的我跟她?”

“她那首歌写的太没水平了,一点内涵都没有!”

“她为什么要写这种没营养的歌?”

“对于旁人来说没营养,对于北瑶来说,或许是她对自己一段感情的告别。”聂霆深听过那首歌,对此分析了一下。

北瑶心里怎么想的他不知道。

但这家伙问了,总要给他一个回答。

宁景对于这个回答是不满意的:“她为什么要告别?我现在对她不好吗!”

他什么都依着她,生怕做了什么事情伤着她。

可她呢!

竟然用这种昭告天下的歌来告诉他,她不喜欢他了。

“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聂霆深担当起了心理导师的作用,“你的道歉和弥补,并不能完全将曾经给的伤害抹平。”

“现在不能我可以一辈子慢慢来啊。”宁景又喝了一杯,现在的他宛如醉鬼,“我又不是说只弥补这段时间,我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去道歉,可她连机会都不给我。”

“你说她为什么不给我?”

“她是不是喜欢上别的男人了?”

“她……”

宁景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聂霆深一开始还会符合他两句,到了后来,只看着他在那里自言自语。

一开始的时候。

他提醒过他,不要让自己做后悔的事情。

那时候的宁景桀骜不驯,坚持自己的想法,让他不要干涉。

现在……

看着后悔至极的人,心里不由得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