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趣!
常佳在心里冷笑,扬了扬眉眸光闪动,“宋总,你后悔了吗?”
片刻,男人未发一语,深情地注视着她,若有所思地在想些什么。
“我承认我后悔了,佳佳……你会回来吗?”
像是得到了一个肯定,听到他这句真心的对白,常佳没由来地想起两人曾经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她竭尽全力倾其所有,愿意站在他的背后成为一个默默无闻的人;而他呢,从来都是向前看,没有一次回过头看看站在他身后的自己。
那两年,她为了顾及他所要追求的成功,迟迟没有怀孕,在宋家受尽了白眼和嘲讽。
每次家庭聚会,白流淑明里暗里笑话她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而宋石绎就坐在她身边,却从来没有哪怕一次地为她开口说过话。
还有他工作忙,两人聚少离多,她为了扮演好宋太太的身份,做个合格的贤内助,炒菜做饭打扫卫生,从一个知名大学的毕业生沦为全职主妇,为的不过是他能够在闲暇之余看到自己的付出,给一句夸赞或者是拥抱。
但是,所有的期望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里,耗尽了等待,只剩下满腹失望。
常佳报复性地感到胸口一阵畅快,她以为自己会哭,伸手摸了摸眼角,那里却是干干净净地,连一滴泪也没有。
“你做梦!”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犹如一盆冷水,精准地浇在的宋石绎的脑门上。
常佳说完话,不忘瞥眼观察着他的反应,试图从中看出丁点不寻常。
心有不甘或者是恼羞成怒,她都愿意收下,甚至喜闻乐见地想要借此再狠狠嘲讽一番。
不过叫她失望的是,眼前的人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感到冒犯。
宋石绎掌控着轮椅缓缓上前,两人离得近了,她似乎闻到了男人身上有股清新甘甜的橙花香。
两年不见,连香水的牌子也变了。
常佳心里琢磨着小九九,并没有在意他的举动。
直到两人见的距离打破了寻常的安全范围,宋石绎欺身上前,将她堵在了窗台上。
常佳瞬时敛了笑,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人。
她注意到宋石绎今天穿了一套新西装,低调的灰蓝色,优质上乘的面料,就连领带的颜色、袖扣的形状都搭配得极好。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斯文败类,紧接着纤细的手腕被男人捏住,不等她惊声尖叫,宋石绎重重地将她往自己身上拉扯。
“啊——”
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打了个趔趄,身体重心朝他的身上倒去。
脑袋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鼻腔里溢满了男人身上的气味,橙花的后调带着些许的甘甜沁人心脾。
常佳睁开眼,扭身准备挣扎,“你放开——”
男人没给她挣脱的机会,一只手重重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面颊如雨点一般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