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她带领的一帮员工傻眼了——敢情搞了大半天,这是连别人住哪儿都还不清楚啊?
顾悠然见此,轻声问她:“常总……咱们今天……”
话音未落,只听数道脚步声响起,他们此番举动引来了酒店的安保人员和大堂经理。
为首的那位见此,仍保持着尊重的态度客套道:“女士,您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酒店的正常营业了,请你带着你的人离开,谢谢配合。”
常佳收回视线,犀利的目光在对方脸上扫了一眼,复又追问:“宋诗月人在哪儿?”
大堂经理一听她这声称呼,也是愣了,似乎并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直呼其名。
“抱歉,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常佳不管不顾,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上前一步将人抵在墙边,一字一句地:“我在问你,宋——诗——月——人——呢——”
她步步紧逼,半点没给对方喘口气的机会。
大堂经理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女人。
撕掉面具,涨红着脸颊,刚准备破口大骂,长廊里不知哪道门忽然打开,从里头走出来一个身姿娇俏的小姑娘。
“这么热闹呀?”
众人循声望去。
站在门外那位,穿着浴袍头顶裹着浴巾的女人,不是宋诗月还会是谁?
打发走那群碍事的人,《PG》杂志社的工作人员终于如约走进白小乔居住的包厢。
距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十多分钟,下一期的专刊迫在眉睫,他们没有时间再耽误了。
常佳吩咐所有人安排好手头的工作,该布景的布景,该化妆的化妆,十分钟后访谈准时开始
相较之下,这次专访的主人公却仍穿着浴袍,老神在在地坐在餐桌上,漫不经心地剥着鸡蛋壳准备用餐。
“常总,您可真行!”
背着人,顾悠然暗暗地朝常佳竖起拇指,夸赞道:“刚才你和白小乔说了什么,她怎么就放我们进来了?”
常佳注视着坐在餐桌前的人,未施粉黛,剔透的皮肤就好比是她手里剥了壳的鸡蛋,莹白到近乎发光。
“你要是有时间聊这些,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常佳收回视线,朝着宋诗月坐的地方使了个眼色,意有所指。
顾悠然得了指令,将准备好的采访文稿抱在怀里,蹑手蹑脚地上前,坐在宋诗月对面。
两人言谈了不过几分钟,顾悠然便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
“怎么回事?”
看她这副样子,常佳不用猜也知道要出问题,“白小乔又有什么话说?”
此时此刻,顾悠然打从心底里佩服她的先见之明,就差饱含热泪抱着她的大腿求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