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谋划亲事去,你别跟过来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孙茹曼转头看着耳根通透了的张巧无奈地说道。
为她家傻女儿操碎了心……
现在正晌午,上工的人基本都回去吃饭去了,孙茹曼不知道苏若远自己一个人单独住,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直接向着知青院走去。
孙茹曼到的时候,就看见一群知青毫无形象的坐在树底下乘凉,他们估计是累坏了,本来就是一群没长大的年轻人,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就算是他们有时候还会喊累,更别提这几个没干过重活的知青们了。
孙茹曼扫了一圈,没看见苏若远,于是走到一个聚在一起的几个知青面前问道:“同志,你知道苏若远在哪吗?”
那几个知青刚端着饭准备吃,结果听到这个陌生妇女的问题,他们面面相觑,怎么这几天好多人开找苏若远。
“苏若远不和我们一起住,所以他也不怎么在这里吃饭。”一个男知青淡淡地说。
他们现在都是大锅饭,总量有限,所以每个人能吃的都是固定的,这点苏若远倒是没怎么惹他们嫌,人家不上工,人家就不过来舔着脸吃饭。
孙茹曼有些傻眼,“那他在住哪呢?”
“当时分配的时候,知青院里已经人满了,剩下几个人没地方住,苏若远就主动申请自已去那个旧房子住了。”
他们其实也不愿意和几个人挤在一起睡觉,可是跟着大队长看了那几间破屋子之后又默默地打消了念头,无他,那几间房子实在太破了,房顶都是漏着的,指不定哪天下雨还要淋一身水。
那个男知青好心地给孙茹曼指了指方向。
孙茹曼点头道了声谢谢,赶紧离开了,她在这里待着总感觉有些异样,感觉这些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她身上。
就在她离开之后,院子里的几位女知青小声议论着。
“这不是张巧她妈妈吗?”
“谁是张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