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君的手心残留着牛奶味,是她的护手霜味道。
他贪恋地吸了几秒。
贝肯的高层喝得开心,耀阳、贝肯、摩根三方今晚的局倒是顺利。
接近二十号人各自上车,杨绒本想挤上一辆车,却看到自己的上司握着黛丝的腰部。
好像就是眨眨眼的瞬间,车子都消失了。
林彦君连个人影都没见到,他不是说要送她回学校?
呵。
杨绒打开Uber,准备叫车,一辆驶离的车退到她面前。
后车窗摇下来,“差点把你忘了。”
林彦君扶着额头,让开位置。
上不上车,杨绒看着Uber的订单界面,从这里到伦敦城市大学要20英镑,折合人民币接近180。
杨绒打开车门。
“你酒量不错。”林彦君看着她的脸说道。
杨绒面色如常,只是脖子有些微红。
她喝酒脸上不会变红而是越来越白。
林彦君伸手划了下她的脖子,“这儿,有点红。”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个动作。
杨绒吞咽口水,他这个举动逾界了。
男人若对你有意思,很容易从他的眼神辨认出。
正如此刻,林彦君的欲望简直喷薄欲出。
他的手就放在她的大腿旁,怕是她回应一个眼神,他的手一下秒就能出现在她的大腿内侧。
杨绒心跳如鼓。
“住学校宿舍还是外面公寓?”林彦君见她没有动作,颇有耐心。
“外面的公寓。”杨绒回答。
“一个人,还是和其他留学生一起?”留学生有时会同租一个大房子。
“一个人。”杨绒不知道脑子断弦了一秒,“很小,几平米。”
林彦君低头笑得优雅,“那,去我那儿?”
疑问的语气,但并没有征求她的意思。
那只右手果然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说错话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或是今晚月光也醉了,理智被抛去月球。
今晚不过是他想上她,并不是情动,她清醒不少。
那就好,她也不过是异国的寂寞,想得以纾解。
月色凉如水,浸湿了床单。
林彦君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人,她走了?
环顾公寓,半个人影子都没了,也没留下只言片语,小姑娘比他绝情。
林彦君发了条问候短信过去,毕竟昨晚很愉快,或许他们可以建立长期的关系。
“身体还好吗?在哪里,怎么不叫我送你。”
过了中午他才收到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