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在镜头前否定我们的爱情,否定我这个人的存在,明明,那些日子是我们一起度过的啊。”
贺朝红了眼眶,不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工作室曾经发过辟谣,说他单身,并没有恋爱,那是他默许的。
在微博、知乎、豆瓣有粉丝咒骂杨绒,甚至人肉她,他装作若无其事。
他曾经否定他们的过去,否定他籍籍无名时陪伴自己的女孩,否定他们的爱情。
他真的真的很抱歉。
当他知道景河跟她恋爱时,认为一切都为时已晚。
但他们分手了,中国那句古语“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希望可以成真。
杨绒要去学校拍毕业照,贺朝也要回横店继续把戏拍完。
她说,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想未来的路我们该怎么走。
贺朝吃下一颗定心丸,回了横店。
第十四章
杨绒一整天都被室友拽着,拍毕业照的空隙、毕业典礼的空隙,但凡有点时间都被抓着逼问。
杨绒颠三倒四地叙述他们相识、相爱、分手的过程。
“怪不得你突然要出国,走得那么决绝,那一年几乎都不跟我们联系。”
“失恋又在异国,那年你一定过得很艰辛,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我们肯定会守口如瓶的。”
杨绒抱住室友,心酸苦楚涌上心头,“我当时真的好痛,没办法说出口。这段恋爱太糟糕了,我怕那群粉丝也去人肉你们,影响你们。”
毕业典礼结束,全班一起去聚餐,离别的情绪一时间在包厢里飞速凝结,浓度过高催人泪下。
男生们喝红了脸,女孩们依依惜别,有人回了家乡,有人留在北京,有人去了上海,他们四散而去,银行、证券、公务员……他们好像就此与自己的任性自由的青春告别了。
杨绒的室友们发现她不见了,是在回到宿舍后,她们也都喝大了,打了电话过去,没人接。
“会不会贺朝接走了?她也喝了不少估计醉了。”她们都没放在心上。
一辆劳斯莱斯飞速驶离芍药居。
杨绒被人抓着手,酒醒了大半,“你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跑吗?”沈彦君就差拿根绳子把她绑起来了,上了车就交代司机把车门反锁。
“你干什么,我们已经结束了!”
不是分手,是结束。
沈彦君对这个词汇很敏感,毫不留情地击碎她的美梦:“结束?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