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醉鬼。”沈彦君也不去接她,就在床上看着她脱衣服。

杨绒的拉链卡到一半,露着半颗软白的胸脯,半倚在床上。

沈彦君把她掀过来,“我半个小时前就到家了,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杨绒推开他,“在和年轻的男孩子掷骰子,正开心怎么接?”

“什么?”沈彦君瞪了瞪眼睛,“想死在床上是不是?”

杨绒哼了一声,“你明天还不是要去跟小姐姐相亲,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沈彦君觉得好笑,“这又是撒哪门子的酒疯,我相什么亲,亲你一个就够了。”

“我遇到王婵了,你爸妈可是很相中人家。”杨绒还在吃醋。

“搞药业的那个?”沈彦君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唔,应该吧。”杨绒不大了解。

“明天我出差,去南京。”沈彦君十分绅士地帮她脱下外套,“又要去两天?”

“南京?六朝古都、十朝都会。我还没去过。”杨绒伸开胳膊抱着他,遗憾地讲。

“给你订票,一起去?不是问过你,你说忙。”沈彦君好笑道,她终于也有危机感了。这个王婵也不是没有一点用。

“好呀。”杨绒拍拍他的脸,笑嘻嘻。

沈彦君不急了,慢悠悠地把她的衣服扔掉,“一身酒气,洗澡去。”

“噢。”杨绒站起身,拉着他一起进了浴室。

淋浴冲走了她身上的酒味,但脑子里的酒精仍在发散,让人瘫软。

两人靠着墙面,镜子刚好在对面。

她能看到自己沉醉的□□。

停了战火,沈彦君抱着怀里的人:“我们要个孩子?”

杨绒一下子就清醒了,她才二十三岁,孩子?离她太遥远了。

“你年轻恢复得快,就像没生过一样。工作、读书都可以,小朋友我们请人照顾,不会给你增加负担。”沈彦君的嘴唇贴着她的肩膀。

孩子、工作、读书。

杨绒唯独没有听到结婚两个字,她的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她不期望小孩,期盼的是稳定的婚姻。

而这一点沈彦君仿佛没办法给她。

沈家父母对她太过不满,对杨思意见很大。

巴曙光是她家世清白的一个巨大污点。

原来他在世大家可以装做没看到,黑的也可以看到白的,可如今不行,黑的就是黑的,白不了。

杨绒又陷入了一种无望的失落里。

虽然是一起去的南京,但沈彦君公事在身,杨绒白天还是一个人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