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喜欢咱们专业吗?”
“喜欢。”
同样是同学,总是同徐南竹多说两句,这个师兄还真是别有用心的样子啊。
魏东来每次回来都会给赵奕星偷拍几张徐南竹的照片。
在看书,一缕头发不听话地掉到脸侧,她伸手将头发掖到耳后。
手里拿着个素描本,定定地盯着地,认真听班主任跟他们聊天,却好像并未参与进来。
他们从基地回来的大巴进校了,赵奕星坐在大巴必经的凉亭里看,她从车上跳下,跑跳着拿行李,帮同学一起抬行李……
偶尔在教学楼遇到,他回头定定地看着她。
她去505自习了,本来系里想给他保研,他没有去自习学习的习惯,却去了501。
项目太忙了,每次疲惫地在501休息,他看见她来了,她走了。
那天他在一条街差点儿撞上她,他跟在她后面,他叫住了她的名字。
“徐南竹,对你来说可能是不到一个月,可是对我而言,却是从见你的那一面,直到现在。”赵奕星闭着眼睛,眼前过电影一样放着与这个女孩点滴的过往。
很少,还不够。
赵奕星太累了,什么时候电灯的闸拉了他根本不知道。他想的和梦的并无区别。
校园中的灯关掉一半,宿舍里的空调还开着,POWER键的绿色小灯像挂在黑幕中的一颗小小的星星。
赵奕星早上起来,被自己奇怪的睡觉姿势弄得莫名其妙,又感觉鼻子不通气,脑袋晕乎乎的,浑身发冷。
“空调开大了,睡着了。”
一看时间,快八点了。
“完了,今天没办法跟那丫头吃早饭了,啊呀呀。”
他觉得不太舒服,耐着性子测了□□温,38.3。
“有点儿发烧也没什么,今天看不到徐南竹,事儿大了。”他自己塞了一片退烧药,两片感冒药,简单洗漱,穿上休闲舒服的衣服,直奔一教505。
505徐南竹的座位上,坐着魏清源。
教室里有几个人在自习,魏清源见到他,对他点点头,并未说话。
赵奕星一头雾水,感冒药的药劲儿上来了,眼睛有点儿睁不开了。他探过头,小声问魏清源:
“她呢?”
“第一节有课。”魏清源翻着一本室外景观设计手绘书,边看边说。
“那你怎么在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