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奕星盯着徐南竹,完全是在应付魏清源。
“你吃饭没?给你带个汉堡和果汁。”徐南竹面无表情地说,也不看他,跟昨天判若两人。
“没吃,不饿。”还是盯着徐南竹,死死的。
魏清源坐在他身边,徐南竹择了另一组椅子坐下,眼睛没处放似的盯着药壶。
“你们……从自习室来?”
这么问他是后悔的,万一是呢?
“没有,南竹不是上课嘛,我正好也在四教。”
徐南竹心里一振,一提四教,势必让她浮想联翩。
赵奕星看着她愣愣的,好像在故意没话找话说:“你们去哪个肯德基吃的啊?”
“立交桥对面,离学校最近的那个。”
说到这儿,徐南竹似乎有些抑制不住高兴,而这高兴是因为她跟魏清源吃了饭吗?
奕星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你们才认识两天,都已经发展到出去吃饭的地步?而你,还那么高兴的样子?
徐南竹似乎有点儿觉察,忙追加了一句:“昨天太麻烦师兄了,今天请他吃饭呢。”
说完了又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我跟他解释什么?
赵奕星低头不再说话:我明明在这儿等着你陪我,可是,你却偏偏在今天请他,你那么着急报恩?比探望生病的我还重要?
可能是因为生病的原因,他似乎没什么耐心了。
魏清源觉得徐南竹委实可爱,根本没察觉到赵奕星已经燃烧起来的小宇宙。
“以后不用客气,有我能帮到你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徐南竹有点儿尴尬地站起身,指着门外:
“那个,魏清源在这儿,我先走了?”
“不行。”赵奕星说。
“好。”魏清源说。
两个人同时说,徐南竹一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正在僵持的时候魏清源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一看号码,按掉,然后语气平淡地说:“我有事,我先走了。”
果然还没有离开医院,第二个电话就打来了。
他接了电话,并不说话,只有对方一声大喊:
“儿啊,爸爸实在是需要钱啊,这个月的催款日又到了,今天家里遭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