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源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嘱咐了两句就下楼了。
正好碰到要上楼的赵奕星。
赵奕星看他神色匆匆,问他:“干吗去?”
“去趟银行。”
“徐南竹在上面吗?”
“不知道啊。不在501。”他总不能把她给他们买水的事情告诉他吧。
“好。”赵奕星坐电梯上楼了。
先到501看了一眼,桌上摆着一溜饮料,他拿起一瓶:“今天谁请客?有我的吧?”
“就是刚才在这屋吃早饭的女孩儿。”
“你知道她叫啥不?”
奕星没回这人的意思,冷冷地扫了一眼桌上的饮料。
“不知道,源哥也没说啊,咱也不敢问啊。”另外一个人说得特别暧昧。
赵奕星拿了一瓶绿茶,径直来到505,徐南竹不在。
问柏城,说不知道,来了又走了。
他发信息给她:“我要去打针了,你陪我好不好?”
坐在最后一排等她回信息,等得都要睡着了,才回:
“我在图书馆,你几点去?”
“你出来,我就去,我去接你吧。”
他把绿茶放到桌上,冲出教室,柏城回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在图书馆楼下,手放额前遮了个凉棚,看着徐南竹从图书馆走出来,突然难过了起来。
手有毒
刚刚拎饮料拎出了一身汗,在图书馆的空调下一吹,徐南竹觉得衣服穿着难受,脚下有些虚飘,她走向赵奕星,跟他说:“我刚才出汗了,想回宿舍换身衣服。”
“好。”赵奕星接过她手里的书,《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现代隐喻》。
赵奕星抬头看看明晃晃的太阳,又低头看了一眼徐南竹脸上发丝和睫毛投下的阴影,把她往树荫的地方引,没有树荫了,就用自己的影子为他遮阳。
南竹知道他快快慢慢是什么意思,只是没过多说话,只是等他比自己快的时候,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隐隐的感动提醒着她:对他是不是有点儿过分啊?
他回头问徐南竹:“我看夏天女生都打伞,你为什么不打伞?”
“我天生丽质呀。”
她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奕星也回头笑:她是对的。不甘心地回头,在她的头上摸了一把
头被晃了一下,有点儿晕乎乎的,她摇摇头:“你的手是有毒吧?为什么我头晕?”
“你要是头晕,我抱你回去,背你也行。”他转身倒着走。
“得了吧。”徐南竹一听,加快脚步,脚步越发虚。
“你慢点儿,我就在楼下等你。”
奕星见她匆忙,特意嘱咐她。
徐南竹上得楼来,觉得眼前一阵黑。坐上座位,趴下想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