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吗?姐的肩膀借你靠一下。”
“去你的!”徐南竹一手推她。
“南竹,你的电话!”王诗在门口叫南竹。
“我去接电话,谢啦!”南竹边跑边说。
“中午一起吃饭?”
“再说吧。”
电话是魏清源打来的。
“喂?”她接通了。
“小竹,忙着准备期末吗?”
“是啊。”近期每天都是这样。
“好久没见你来505了,很担心你。”
其实,也想你。
“啊,是啊,额,真是复习得焦头烂额的。”
“那中午能一起吃个饭吗?”
我就是想看看你。
“好啊,反正不管怎样都要吃饭的。”
放下电话,她的心竟然有点儿雀跃,她精心选了衣服,又薄薄地化了一层妆。
“南竹,你出去啊?嗯……稍微打扮一下,是漂亮。”
王诗看她出门,送到了门口。
“嗯,新闻笔记你们写完,放到我的桌上。”
“文学史笔记呢?”
“就在我桌面上……走啦。”
徐南竹带魏清源去了陈记裤带面,可是她在进门那一刻,就后悔了。
陈伯见她来,一脸笑容可掬:“南竹来啦?哦……这男娃……姓赵……吧?”
徐南竹瞬间脸红了,魏清源一听便知如何,礼貌地问候陈伯:您好。
陈伯好像突然记忆翻涌,什么都记起来了似的,他问:“现在店里不忙,给娃包苦菜饺子啊?”
“不用了,陈伯,我们来两碗面吧。”徐南竹尴尬地回了陈伯。
魏清源想起那天在办公室吃的苦涩饺子,难道就是这“苦菜”做的?
他拿眼睛去看徐南竹,她呆呆的,他心里不知道是什么况味:他本来是想跟她……申请一件事的。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清了清嗓子。
“你好像很久都没去办公室了?”
“是。”徐南竹转着放在桌上的手机,淡淡地说。
“办公室变化蛮大的。”魏清源说来似是无心,却一直盯着她看。
“哦……”
她仍然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赵奕星这段时间似乎有点儿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