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一下,宿舍门那儿有个监控。
“阿姨,您好!我是研一新生,我宿舍在……”
阿姨怨怼地看了她一眼:“你有啥事儿?”
“刚刚,就刚刚,我行李没了!您看看……”
能不能帮我查查监控?
“刚才有个说是迎新的男同学给你搬上去了啊。”
“啊?”
谁想做雷锋不留名的?
她把水留给了宿管阿姨,混了个比较好的第一印象。
所以:只要想讨好宿管阿姨,每次只要给她带点小东西就行了。
本科的时候,呆萌的徐南竹可没那么讨喜。
谁还不长大呢,是吧?
等她蹭蹭蹭跑到了306,行李好好摆在印着她名字的床号下面。
没有其他人了。
哎,真不该又去买了一瓶水——想着人家给搬东西,喝口水总是应该的吧。
那人可能等不了我,又去帮别人了吧。
转念一想:也不对,也没跟我说话就知道我的宿舍床号,是什么操作?
啊?不会是?
她马上打开行李箱查看里面的东西:衣服、鞋子、书、生活用品、钱玲给做的肉干……赵奕星留下来的书!
她一件件翻看,没有丢失哪怕一个线头、一张纸片!
所以,还真个是雷锋。
瞬间对广深大学无限好感。
但是她收拾好行李以后,没再动,她怕那个给他送行李的人,像当年的赵奕星一样,再回来找她。
后来又羞耻地笑了:我既然决定等他,怎么可能还会等另外一个人?
说着就要走,同宿舍来了一个女孩。
瘦得吓人,那身板,纸片人,脸是长的,眼睛扣在眼眶里,除了身材以外,可能没什么是别的女孩想羡慕的。
真是,太瘦了。
“你好,徐南竹,中文系的。”
“啊……你是中文系的啊?应届吧?”
“这……咱们都得是应届的吧?”
“我可不算,我是参加工作了以后回来读书的。哎呀,你不知道啊,考广深真的是太难了,你看我瘦的……”
您还没告诉我您的名字呢,大姐!
“你怎么自己拎着行李上来的?”
“不然呢?这点不好,也没个接站的什么的。”
“不是……宿舍门口有学生给搬行李吗?”
“鬼没见到一个!热死了,你怎么不开空调……”
鬼没见着一个?那我真是见鬼了!
南竹匪夷所思地呆了一会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一见钟情那种情绪困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