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我远点儿,让我给你拍个照片。”
乖乖站好。
“笑。”
一咧嘴。
“你什么意思?我结婚你不高兴啊?”
撇嘴:
“当然不高兴,一是我也想结婚,二是你一结婚势必我要长期被‘挂干’。”
“别叽歪,站好。”
陈蕊拍好照片发送出去:赵奕星,我也是一年未见她。她还在等你。
赵奕星站在泰晤士河畔,看着陈蕊发给他的信息。
她清纯潋滟,他的心里有一面照着她的镜子,只要一看到她,就和他心中的那个“她”印上了。
这张照片中的她穿着中袖纱裙,粉紫的颜色,一字肩露出了她骨感的锁骨和肩膀,透着说不出来的性感。头发盘了起来,额前放下刘海,把她的桃心小脸分割得更加小巧可爱,鬓边垂下几缕碎发,温温柔柔地搭在脸颊,异常妩媚。
她抿嘴而笑,而眼神却并不快乐。
一年前陈蕊给他发的那张她笑靥灿烂的照片被他设成了手机壁纸。
每看一次,想她一次,每想一次,就加深一次。
你的好闺蜜已嫁作人妇,你并不高兴,是在难过你的友谊可能会进到另外一个阶段,还是伤心自己仍然孑然一身?
“她还在等你。”
南南,我好想你。
泰晤士河潾潾波光,印在他深深的眸子里,细碎而闪亮,他攥起了拳头,似乎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定。
是时候该回去找她了。
在创业初期举行婚礼,对范尼来说是个考验。但他应该已经尽心尽力了。
他选了南城一个高档酒店,请了一个设计理念突出又价格中等的婚庆公司主持。
当陈蕊挽着她父亲的手走过花廊的时候,在花童后排着队随她走在铺满洁白玫瑰花花廊一侧的南竹看到了伴郎中的柏城、刘西升,而范尼,似乎一脸紧张地看着他的新娘慢慢地走向他。
在自己的婚礼上会收获什么感觉?
南竹微微地眯了眯眼睛。
等到了后台,柏城看到她,第一句就是:
“你不该当伴娘,你比新娘好看。”
第二句是:
“你怎么不跟魏清源一起来?他也在广深啊,你俩分手啦?”
本来听了第一句话,想当个乖乖淑女的,但听到第二句话,她把高跟鞋鞋跟对准柏城踩了下去:
“说什么呢?你!”
“哎呦呦,姑奶奶你可饶了我吧,这皮鞋还是借的呢。”
她松开,鞋跟在柏城的皮鞋面上留了个印儿,正在慢慢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