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抽手,要么被握住。当然,一个人要同时调配一只手握,一只手画。
南竹缩在角落,神马主持人,神马游戏,好像都跟她无关,究其原因,她觉得自己今天既然以入场券的方式进来,那就好好当个入场券吧。
“同学,你好,可以跟你一组吗?”
南竹一惊抬头,一个如“甘冽”矿泉水的声音俯身跟她说话。
面前是一个个头不到180,身形中等,穿着得体西服的男孩,唇线清晰,微笑礼貌得就如同他刻板整齐的西装,手掌宽厚,向南竹俯身,让人觉得备受尊重。
最关键的是,他戴了一个和她一样的面具:墨蓝亮星的。
“嗯……啊……”
就在嗯啊之间,根本容不得她想,就已经立了起来,她正好到他的肩膀往上一点点。
鬼使神差地就伸出了手。
这位老兄会玩儿啊,他说:
“既然只有咱们两个,可以这样。”
他摊开了两只手,一个负责握,一个负责立。
就是说,抓住南竹的可能性比别人提高了一倍。
音乐响起,鼓点渐渐升高,全场的情绪都被霍愣起来了。
“画!”
他在南竹的左手心轻轻画着,他没有指甲,手指拇肚带着温热的温度一点点地从南竹的手掌传过来,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
而她刚才根本没有听规则,一根手指傻傻地立在对方的左手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握!”
对方手抽回去,刚刚画着她的那只手掌一个反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
“哈哈……我抓住你了!”
他握着她的手,举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又礼貌地放下了。
“我叫杜明轩,化学博一,很高兴认识你,请问?”
南竹嘴唇喏喏了一下,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迫地回道:
“我是Z中文的,徐南竹。”
一轮游戏过后,是自由活动时间,音乐放着慢板,有的同学已经找好舞伴,渐渐旋转着进入舞池。
杜明轩好像理所当然似的,坐到了南竹的旁边。
“你本科还是研究生?”
“研一。”
他的声音有一种魔力,起初听起来就“叮咚作响”,再次响起,就让你想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