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人认识,那人弹完也不会来后台啊,肯定从前门走了,或者还在舞池里。”
“就是,这么固定弹给某个人,那就是表白了,我觉得在舞池的可能性大。”
对,是了!
等她跑到前面,舞池里正在玩撕名牌,场面混乱,哪还有那男生的人影啊。
越是找不到,好像就越笃定似的,她又往前门跑,快冲出大厅的时候,租赁面具的人大喊:“哎,同学,你的面具不还回来了啊?”
她人本来已经到门口了,一想:
对,他也会还面具啊!
折回:“刚才有男生还给你一个全罩的面具吗?”
“没有,我这儿就没有全罩的,我好像也没看见有人出去啊。”
南竹根本没等人家说完话,已经跑出了门。
晚上九点多了,舞厅这儿就有一个路灯,再远一点儿的光线不是很清楚,但影影卓卓的,就像那些走动着的男生都是他了,米色风衣——对,他穿着米色风衣,身高腿长,很好认。
沿着音乐厅的路跑,又沿着湖边跑,都没有。
跑到心上亭,站在高处看:来来往往走动的男生女生,唯独,没有他了。
今天的舞会结束了,大家都往宿舍走。
南竹太累了,她坐在心上亭的扶栏椅上,抖着搜《卡萨布兰卡》的歌词:
“时光虽流逝,对你的爱恋却与日俱增……”
无论你是不是赵奕星,可这却是我的心声。
她捂着脸哭了,那个还来不及还回去的面具被放在一边,湖边的风轻轻吹过,面具像一只漂泊不定的小船一样,晃一晃,不动了。
赵奕星,你真的要放弃我了吗?
那我,要不要放弃你?
我不甘心,我怕自己后悔一辈子。
狗腿兄弟
赵奕星从假面舞会会场出来,径直往寝室走去,但又觉得一个下午也没吃饭,应该去附近的小吃店填填肚子。
南竹来广深的第一天,他曾经假装迎新的学生,帮她把行李拎上了楼。
他找父亲公司的技术人员,很轻易地得到了南竹在广深的相关信息。
她的宿舍是哪栋哪个房间,她选了什么课,借了什么书……
她油光满面地立在寝室门口,像极了本科入学第一天的样子,只是,她不再有父亲陪伴了,她自立了。
他没敢打扰她的生活,因为他还要回英国。
这次呢?找个机会见面吧。
下午从研招办办完手续,他绕着学校走了走,看到音乐厅那边人很多,最关键的是,他看到了徐南竹:
高马尾,把她白皙的颈脖拉长了,黑发卷曲,灵动可爱,素白T恤、浅色绣花包身牛仔裤将她腿上的线条很好地衬托起来,白色板鞋,青春靓丽——虽然隔得远,但他的心莫名地快跳起来。
她要去参加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