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他,跟上她。”
奕星心里窃喜,却又怅然若失:她知不知道我就是那个吉他男孩?
他们等她走得拉开了距离,才又缓缓启车。
“我们,是跟她到火车站?”
“我想,送她上火车。”
大哥要和大嫂相认了,王宇好开心。
然而,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是远远跟着她吧。”
“……”
火车站人来人往,只是因为她的那身鹅黄羽绒服的确算是很好的定位。
车站有固定的停车位,赵奕星决定下车远远跟着她,或许……
如果时机恰到好处,相认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脚刚踩到地上,电话响起:忠伯。
“奕星,来医院吧,赵总这次发病急了点儿……”
他的眼中瞬间闪过的慌乱被王宇看到了眼里。
“快开车回去,我去送她。”
王宇左思右想,也没想到太好的办法,能帮到她,又能不让她起疑心。
所以当车站的“小红帽”来找徐南竹的时候,她一脸懵。
“小姑娘,你是徐南竹吧?”
虽然戴着车站的红袖标,她还是警惕地站了起来。
“对,我是。”
“是这样,有人给了我们钱,给你运行李,可以早进站,你跟我来吧。”
这个行李,对常年扛活儿的人来说,简直是轻飘飘。
“哎?谁给了你钱?我……我没让你……”
“喏,那边儿,刚走……”
手一指。
南竹看到一个身高腿长的男生……赵奕星!
只有他惦记我的行李,没有别人了!
她撒腿就追,边说:“你先帮我看着,我去去就来。”
就好像知道有人会追似的,前面的人走得更快了。
而且在人来人往中,如果不是他比一般的人高出一头半头的,可能他早就消失在这茫茫人海中了。
“赵奕星,你不能总躲着我,咱俩的事儿还没完呢。”
她气喘吁吁,一直追,前面的人似乎看躲不过她一样,拐进了男厕所。
你到底为什么要躲着我?
她站在男厕外面,叉着腰,走来走去。
她抬起腕表看了一眼,离检票还有二十分钟。
那我且等着,你在里面能待二十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广播里已经在喊检票信息了。
她还在外面等着,眼睛不错,但,并没有她看到的那个身形出来。
……真的要来不及了。
她一跺脚,几乎用闯的进到了男厕,彼时一个男的正提着裤子往外走,看到一个鹅黄色上衣的漂亮女孩儿进到了厕所,吓得赶紧捂住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