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我是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的班。”
“哦?你不是……”原来不是八点吗?
如果说出口就穿帮了,他闭上了嘴。
好悬。
真想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哦,我昨天从实习变兼职了,哎呀,媳妇熬成婆了……”
你是谁的媳妇,熬成了谁的婆婆?
赵奕星不可察觉地挑了挑眉。
王宇:“这是什么意思?”
南竹:“实习生做了半年,不能签在这儿,但可以给我发工资啦。”
啦啦啦啦,好开心。
赵奕星感觉到她的快乐从车座传给了他,他勾了勾唇:这么知足的丫头?
徐南竹:“只是,我要跟他们正常的作息一样了,早班6点到下午2点,晚班下午2点到晚上10点。”
王宇:“你们这个报纸蛮好的,我们都看一年了,你看后面……”
徐南竹果然从座位袋子上看到《深都时报》,她开心地拿起一份看起来。
“呀,这不是我当实习生的第一期吗?”
她指了指报头实习编辑那儿她的名字,虽然话是跟王宇说的,手指头指着报纸,伸给了赵奕星。
王宇在心里跟她抱了抱拳:女侠,多谢救命之恩,我不光说漏了嘴,好像还越了界啊。
赵奕星对看她的名字好像并没有太大的热心:看了无数遍了,不看都知道在哪儿,在哪版,在哪个位置……
徐南竹给他指着,却对他上深深款款的眼睛,她的心跳紊乱了一下,马上低头收眼,把报纸放到了座位后袋。
“你们,去哪儿啊?”
“先送你回学校?”
“那你们……不用上班吗?”
“我们……也才研二而已……”
王宇也不确定该不该说,既然霸总没要说话的意思,总不能晾着人家女孩子吧?
“你们?也在广深上学?”
虽然她在跟王宇说话,但是眼睛却盯着赵奕星,一脸询问。
赵奕星的眼睛看着窗外,或者看车窗反光里那个他的女孩儿。
还未等王宇说话,徐南竹抓住了赵奕星的手肘。
“你也在广深读研……研二,你……你都没有联系我?”
赵奕星感到从手肘传来的电流,他的眼睛过了电……低沉沙哑尾音的声音缓缓开启:
“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考上了;学校那么大……”
好,赵奕星这就是你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