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地说,但能感觉到怒气在酝酿。
他淡然地拔出簪子,一头乌发遮住她的半边脸,他把簪柄伸到她的面前。
“这行字,是你刻上去的?”
但这语气并不客气。
“是,怎样?不是,又怎样?”
她慢慢回过头,眼底的可爱灵动已经没有了,是委屈?愤怒?还是藏了这么多年,无法释怀的痛苦?
“无论是不是你,这是一把凶器,你知道吗?”
他的心里一痛,竟然半个责备的字都说不出口了。
却是个见证啊。
虽然是个伤心的物件,可是……
两人心事重重,她不再说话,别转了头,望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模糊街景。
头发遮着她的面颊,他无法得知她的表情,内心中竟然有些慌乱:都是陈芝麻烂谷子了,为什么非要在刚见面就这样咄咄逼人呢,更何况,这跟她并无关系。
车子到了宿舍楼下,一楼大厅已是熄灯了。
她没有鞋,赵奕星下车,一个公主抱抱起了她。
“我晚回没跟宿管阿姨说。”
好像都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她的手勾着他的脖子,盯着他如刀刻一般清秀又透着坚毅的脸,轻轻又温柔地说。
他微微闭眼,又勾起嘴角,胸腔共鸣,低沉又轻柔地“嗯”了一声。
“那她不给我开门怎么办?”
赵奕星停下了,她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吗。
他转身。
“去哪儿?”
“不回去了。”
“哦……”
这条宿舍戒令同样适用于他。
他抱着她来到昨天住过的酒店大堂。
“你好,先生,套房今天全满了,我们只接受预约。”
那就是没有房间了。
他低头一看,她始终看着他,并未挪眼,妩媚一笑。
他手上用了点力。
抱她回到车里,打开手机要给王宇打电话。
“我们,就在车里,行吗?”
她小声说。
电话已接通,他挂掉。
王宇的信息很快进来:
怎么了?
没事。
“好。”
她赤脚钻到了后座。
他没动。他以为这是一种礼貌的做法。
“你到后面来。”
她挪了挪位置,给他让开了两个位置。
其实在前座可以调整座椅,将就几个小时也是常有的事。
只是她刚刚的“邀请”?似乎让人无法抗拒。
坐到了她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