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经理往这边走。
“哦,经理,没事儿,客人想刻个字。”
南竹眼睛一转,马上笑靥如花:“是啊,是啊,刻字。你们这儿服务真好,你看我这耳钉洗的,跟新的似的。”
“那是那是,多谢多谢。麻烦关注我店公众号,多多光顾啊。”
“当然,当然,结婚首饰就选你家了。”
小王瞪了她一眼:永不爱赵奕星。
都“永不爱”了,还要结婚啊?
大堂经理又逛悠走了。
“你真想刻字啊?”
小王又压低声音,不好刻,本来这字就够多的了。
“我想改字。”
“哪个?”
“‘不’改成‘远’……”
小王本来以为她分手了要不要考虑他,一看改成了:永远爱赵奕星。
自己算是没戏了。
他收起情绪,良好的职业素养又回来了。
“我明白了,”他心照不宣地挤挤眼睛,“我保证会帮你修得……只能比这个更好看。”
“帮我把头儿再磨圆一点儿,看着吓人。”
“的确,就是一把匕首嘛。”
徐南竹满意地从珠宝店里出来:哎呀,解决了两大历史遗留问题,今天也太值了。
住哪儿?
她拨通一串数字。
“喂?陈蕊?你在干吗,方便听电话吗?我告诉你哦,我遇到赵奕星了。”
正在备产的陈蕊何等需要这种八卦提提神啊。
“啊啊啊?什么什么什么?这真是……我有万千诗句飞过,只留下‘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南竹本来想骂她一句“滚”,但想想自己刚刚还在教训小王,算了。
“你都快当妈了,也不积点儿口德。”
“正是小崽子还没出来,才要逞口舌之快呢。”
“好开心。我要把我的初恋追回来!”
“啧啧啧,当初不知道谁一口一个不清楚自己的感情,现在清楚了?”
竟是为她高兴的口气。
“好汉不提当年勇。我现在,要追赵奕星!”
路人奇怪地看着她。
她可不管。
“真为你高兴,无论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及时跟我汇报。”
“不会有坏消息的。”
“好好好。”
“你好好吃饭,别饿着我干儿子,还有,不许熬夜,我干儿子还要长大个儿呢。”
“知道啦,你个连婚都没结的小白懂啥?”
“懂疼人,嘿嘿。”
“真为你高兴。我去为你干儿子再补一觉啦……最近可困了。”
挂了电话,辗转着回到宿舍,突然想起来住哪儿还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伸了脑袋,笑嘻嘻地看向值班室的宿管阿姨。
阿姨正百无聊赖,看到那个早上被一个高大帅气男生抱着的女生露着天真无邪的笑脸。
一看准没好事!
“干吗?”充满戒心。
“阿姨,我研二了,导师给我找了兼职,但是个报社,两班倒。我们是这么倒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