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我也要……”
“哼,你先减掉20斤肉再来跟我竞争吧。”
“你那儿好?眼睛这么小,人家以为你眼睛有缺陷呢?”
“能不能做朋友了?友尽!”
“绝交!”
赵奕星经过两个女生时,又引来一阵尖叫。
“这是……也来面试的?”
“不行,我要减肥,一定来这儿工作!”
“我要去整容。”
“我们一起吧。”
“好姐妹。”
这是传说中的:塑料姐妹花吗?
奕星充耳不闻,敲开经理办公室的门。
几乎是同时,奕星愣在门口,魏清源从老板椅上站起来。
“怎么是你?”
愣了有那么一分钟,还是魏清源年长几岁,又面试了那么多人,醒得比较早。
而奕星,站在那儿事实上是在想:是不是应该摔门就走。
“奕星?”
魏清源看了看手里打印出来的他的简历:赵慕竹。
本来他想走,听他叫“奕星”,他又折回来了。
走到他的桌前,一双手撑着老板台,对上他的眼睛,挑战的眼神从他的眸子底漾出来:
“赵慕竹。”
慕竹?徐南竹?南竹来广深了?他们在一起了?
他的大脑快速运转着。奕星可没有留让他想的机会,大步往门口走去,他的手刚搭上门把手。
“赵慕竹,请等一等。”
如果他不是唤了他的“新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开门就走。
他立住,并未回头。
而他,一个在嘴里藏了五年的话终于得以出口:
“我们谈谈吧。”
他们到了办公楼——也是报社办公楼对面的一个咖啡厅,临窗,能看到报社入口和出口。
两点面试,两点上班,他先送她去了报社,才又来面试的。
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知道我跟魏清源在一起喝咖啡吗?
你们见过面吗?大约就是隔着一个马路而已。
他心里好失落……万一……
“奕……慕竹,你……”还是别问他改名字的事吧,明显的,奕磊总裁去世了,有可能他不想再做之前的那个“赵奕星”了吧。
“不好意思,我一时改口,竟有些不习惯。”
他喝了一口咖啡,虽然上午睡了一觉,精神补回来了,但三天的消耗,仍然让他觉得困倦。
他并不说话,也不看他,只看着报社大楼,猜她会在哪个窗口向外看,正好看到了他……
“南竹……也在广深?”
挑眉,心中腾起怒气。
“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