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覆在他的脸颊,在他脸上的棱角处轻轻抚摸。
他握住了她的手,放到唇边,舔舐,吸吮。
她却把手一拉,把他的大手咬在了嘴里,并不用力,轻轻咬出了印。
他只是笑,小野猫。
“你说嘛。”身体扭了扭。
他身体一紧,翻身禁锢住她,手臂支撑着,看她,眼中腾起热烈的火苗。
她并不回避,似乎还在憧憬……
“我们去领证吧,好不好?”
“好啊……但是……”
但是?他紧张地等她公布答案:
“我得带你去看看我父母。”
原来是这样,这是自然的。
他勾笑点头,俯身下去……
她伸出洁白纤细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我们去看看他,好不好?”
几乎是在哀求。
他抱紧了她。
“好,以后我还要在他那儿打工呢。”
他们吃饭的时候,艺蓝给南竹打电话。
“南竹,怎么回事?你老公……没事吧?”
应该是跟明强在一起,艺蓝含糊着说了句:“小坏蛋,离我远点儿,我打电话呢。”
“没事……”她含笑看向他,他好像一个犯了错误小孩,低头小口喝粥,不敢看她,“他没事,我也放心了,蓝姐,你不知道我昨天要吓死了,真的谢谢你。”
我害她担心了。
他更是愧疚,饭都吃不下去了。
她似乎觉察到他的情绪,抓住他的手,让他稍稍心安。嘴型是:好好吃饭,不许瞎想。
他感动地把手扣上她的手,拉到嘴边轻吻了一下。
“那,你今天别来报社上班了,你照顾……你老公……”
怎么这么别扭呢。
“嗯……谢谢蓝姐。哦……明老师在不在啊?我想咨询他一点儿事。”
“哦,在的,老公,南竹问你点儿事儿。”
这句老公叫得才不别扭嘛。
“南竹?”
他深沉的声音传来,还是让南竹一震,握着奕星的手却是紧了紧,奕星把她拉到怀里,好像怕她跑了一样。
“明老师,我想跟……我想领结婚证了,那个,学院有没有什么说法?”
“啊……南竹要领证了!”他这句话是跟艺蓝说的,只听得艺蓝高兴地说“是吗是吗?太好了。”
两个人兴奋完了,才回南竹。南竹心里一叹,你看,这就是夫妻,完全目中无别人。
“按法律上说,到了法定婚姻年龄就能领证了,学院这边,对研究生管理也一向比较人性化,你放心吧,你学分都修完了,就差论文了,该结婚结婚该生孩子生孩子,学院这边有什么事,我及时跟你说就成。”
“真哒?太好了。我们能领证了!”她开心地在他怀里蹭着。
他那八十八个八爪章鱼又开始不老实了。他深深吻了她的额头。